前腳走進去,後腳就想報警了。
“今天當搖子,明天賺房子!”
“吃得苦中苦,日賺一萬五!”
“只要堅持不放棄,車子票子往家提!”
訓練場裡,同款服飾,花裡胡哨的頭髮和紋身的一群人,正在大聲喊著。
舒姣站在門口,表情已經僵化了。
“宿主姐,嘎嘎嘎......”
003笑瘋了,“我覺得你遲早要被抓進去。”
這玩意兒也忒像傳銷了。
要不是舒姣這樓,租在偏僻的地方,價格低還沒鄰居的話,早就有機關人員上門查水錶了。
“節奏節奏節奏!”
“頭搖起來,別擱那扭扭捏捏,訓練不過關是賺不到錢的。”
“說了多少遍,多少遍!腳出去,四十五度,四十五度,卡死了!”
已經賺到錢的訓練導師,要求相當嚴苛。
訓人的嗓門兒,大到在整個訓練場上回蕩。
舒姣瞄了兩眼,撤了。
她還是看看薛義去吧。
回辦公室的時候,薛義正在跟羅倩這個毒士一塊兒商量催債的事兒。
這倆湊一起,可不單是1+1>2那麼簡單。
羅倩:“要我說,找個精神病,直接去他家拉屎。一天三趟。”
“可以。”
薛義點頭表示贊同,“再找個艾滋病吧,往他家門口一坐,不鬧不吵,就盯著他家,閒著沒事兒吐兩口。”
“或者找人直接去他家上吊算了。”
“再拿個大喇叭,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喊,順便拉個橫幅。到時候他不還,他鄰居也得催著他還......”
舒姣聽了兩耳朵就走了,心裡默默唸了兩句佛經。
這倆真的,跟她公司名兒絕配——
道德有限。
過了會兒,舒姣找崔蘭去了。
。死至溺沉人以足,溫母的現浮上臉張那,的晃晃搖搖,哄在子孩著抱正蘭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