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強行逼自己融入我們。咱公司主打一個自由隨意。”
新員工:!!!
這團建,很棒!
“可老闆......舒姐?”
新員工略有些擔憂的問。
“嗐,別管。舒姐只負責給錢,不會管我們的。”
老員工揮揮手就走了。
新員工滿臉高興的竄到隔音安靜的包廂,真拿這兒當吃宵夜的地兒了。
舒姣也確實沒管他們。
坐在那勾了約莫兩百來萬的酒,讓曹天華給她存好。
曹天華看一眼,樂了,朝舒姣拋去一支菸,“其實也沒必要。”
他讓老曲找舒姣,一是舒姣最近確實在道上聲名鵲起,有些本事;二是上次薛義那事兒,他心裡記著,尋思丟個麻煩過去。
處理不了,就給舒姣添個堵;
處理得了,那就是他給舒姣賣個好。
怎麼都不虧。
“曹哥這麼看得起我,我也不能丟份兒不是?”
舒姣熟練的點了煙,笑著打趣道:“聽曲老闆說,哥準備金盆洗手不幹了?”
“老了。”
曹天華輕嘆一聲,“不像年輕時那麼豁得出去了。”
“曹哥這不是風華正茂嗎?聽說前些天,曹哥還有一場豔遇啊~”
那戲謔的口吻,都快盪出來了。
聽得曹天華滿臉發黑,“這豔遇給你你要不要?”
豔遇是真豔遇。
那人長得膚白貌美,腰細腿長。
可惜就是性別不對。
被這麼投懷送抱一把,曹天華鬱悶的在家摟著自家媳婦兒躺了兩天才出門兒。
“要啊。”
舒姣坦然道:“手底下正缺這種人才呢,只要豁得出去,指不準能大火一把。”
......:華天曹
。兒眼白個了翻的語無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