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！
這說的還是人話嗎？
不帶這麼裝逼的啊！
突破需要的能量，是尋常人的數萬倍，數十萬倍，你特麼突破的速度還這麼快，讓別人怎麼活？
牧雲海感覺自己的表情都已經有些麻木了，笑還是不笑？
“姐夫，都是自己人，我能夠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嗎？”牧雲海表情嚴肅地問道。
“嗯？”
“私密的？”
“那你還是別問了，我不太想回答。”陳長安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“也不算特別私密吧。”
“就是……有沒有人說過，你說話，真的很無恥？”
無恥？
這特麼還用你說？
“經常有人這麼誇獎我。”
“或許是因為我太優秀了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越是優秀的人，越招人嫉妒。”
“難道沒有人這麼說過你嗎？”
陳長安的回答，讓牧雲海瞬間懵逼了，臥槽，這要怎麼回答？
說沒有，豈不是說自己不夠優秀，如果回答有，那自己不也成了無恥之人？
“咳咳，那個，我有，有人這麼說過我。”
“也有人這麼說過我。”
“我也是，我很無恥。”
“我最無恥！”
“我天下第一無恥！”
牧雲海還沒反應過來，旁邊的其他人倒是先搶答了。
開什麼玩笑，別的比不過也就算了，這方面，絕對不能輸。
再說了，承認了，那自己就是優秀的人，和陳長安同樣的優秀。
“姐夫，你覺得我……無恥嗎？”牧雲海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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