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樾看了李悠悠的設計圖，有一張是建模出來的成品圖，的確很驚豔。
“她以前的設計不是這種的。”蒼星晚從兩個人中間擠了進來，把俞杭雨擠到一邊，自己貼著大明星站著。
原仲把站街女埋掉之後，她的戲份就結束了，那充滿視覺衝擊感的妝容自然也去卸了。
“是哪樣的？”李悠悠的好奇心遏制不住了，“是最早期的那種暗黑系嗎？說起來……”
她在自己的手機相簿裡翻了好一會兒，才翻到一張圖，“老闆娘，這個人……”是你吧？
但見圖片的背景應該是一座古堡，蒼星晚站在古堡復古的樓梯上，似是要下樓的模樣，雙手拽著一小片裙襬。
她身上的裙子有點哥特風，裙襬處是漸變的潑墨色，整一個暗黑系。
長髮梳成了中分，留的還是當下最時興的八字劉海。
雙手戴著一雙純黑色的網紗蕾絲手套，長度一直到胳膊肘。
圖片的色調非常灰。
“是我。”蒼星晚看了一眼，就點頭承認，“她以前喜歡這種。”
所以蒼星晚才無數次拒絕給李悠悠當模特。
這一套都是勉強符合她個人風格的裙子了。
李悠悠有段時間沉迷哥特洛麗塔，這就算了，要當模特，還總想對她的頭髮下手。
想給她染什麼奶奶灰。
美女的頭髮那是能隨便亂碰的麼。
蒼星晚就喜歡自己一頭又黑又直的長髮。
她從小養到大的。
染了色，髮質要是枯得像草怎麼辦。
“發我。”邊樾cue了一下俞杭雨。
身為發小，俞杭雨當然有這種覺悟，可她剛剛才被髮小欺負完，哪能白白髮圖，“二百，概不還價。”
邊樾：……
蒼星晚：？
“我的照片這麼廉價？”
二百萬她都嫌便宜。
俞杭雨對蒼星晚一直有點……下意識服從的感覺，哪怕是老闆娘已經成為了發小的女朋友，她這個毛病一時半會兒好像還是改不回來，當下扭頭否認：“那怎麼會？”
“老闆娘的照片不是區區金錢就能定義的。”
蒼星晚聞言，滿意了，心道漂亮樾樾的這個經紀人原來也會說漂亮話，怪好聽的，“無價應該怎麼辦？樾樾買不起，她很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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