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憐你,若要與一個不愛的女子共度一生,是何種煎熬…”
季臨羨心裡一澀,一直以來的心思,竟被人輕易戳穿,他忽然覺著,凌紓也許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壞。
見他不說話,好感度也不漲了,凌紓嘴巴都說幹了,感情戲也到頂了。
季臨羨這似疑似猜的眼神…
難不成,她是演得不夠真?
季臨羨忽而抬手,替她掖了掖被角,淡淡道:“睡吧,等你好了,再說此事。”
看她嘴巴乾澀,竟然好心的遞了杯水,送到她唇邊。
凌紓垂下眼簾。
媽蛋,喝還是不喝啊?
見她遲疑,季臨羨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又將杯盞放回了原位,起身,吩咐道:“翠葉,進來伺候少夫人。”
啥意思。
凌紓傻眼了,他這是承認我是少夫人了?
小緣子:宿主你真厲害…
翠葉:“姑娘,世子命人給您買了好多補藥,晚些奴婢給您燉上,您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。”
凌紓虛弱一躺,很是傷懷:“沒胃口,不用了,你吃吧。”
雖然她很餓,但現在若是胡吃海喝,那不是功虧一簣了!!
翠葉心疼自家姑娘,又不敢打擾他休息,悄無聲息的退出屋門,獨自守在門前哭泣。
一連三天,凌紓吃的都很少。
季臨羨每日路過,都看見食物如何端進去,就如何端出來。
翠葉的哭聲總是不斷,這讓他煩躁和無處安放的怒火熊熊燃燒,有一種想砍些什麼東西衝動。
凌紓剛從虛空看完電視劇出來,一掀眼簾,就瞧見那繡著金絲月牙的袍角落入眼中,纖長的指節將袍角一拋。
“咚”的一下,坐下來了。
當然她有些誇張,自己給這用力的一坐,配了個音。
“你吃不吃?”清冽且低沉聲音,還帶著慍色。
凌紓腦袋一空:他犯什麼病?
眼簾一垂,不予理會。
她還是如此死氣沉沉的模樣,季臨羨快被這樣的她折磨瘋了,“凌紓!你到底要如何?不吃不喝做戲給誰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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