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越打越多,從掉落的東西中撿起了刻有凌府小字的令牌。
季臨羨氣炸了,生將令牌捏了粉碎,道:“凌晟欺人太甚!我們伏低做小這麼久,他竟然與睿王勾結敵宼,要將我們置於死地…”
忽而想到了什麼,急得眼底通紅,“爹,娘還在府中,她與凌紓待在一起…會不安全…”
話雖這麼說,心中暗暗祈禱,凌紓不要做出不好的事情。
凌紓畢竟是凌府的女兒。
季侯早就知曉,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面不改色的將刀從敵人的胸膛裡抽出來,“他們想做什麼,無非就是將我們殺了,最後安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,若你心急,反而著了他們的道。”
“宴淮,信任自己的妻子,是闔家穩固的第一要素。”拍了拍他的肩頭,“這裡有我,你喬裝回去,拿著這個,進宮呈與陛下。”
季臨羨做不到父親如此大度,心裡有恨,若母親出了什麼事…
看完大屏,凌紓徹底無語了,季臨羨還是習慣性的不信任她。
凌紓認為不能幹坐著,對小緣子說:【我沒有心腹,這府裡的人對我有所防備,訊息送不出去,你能不能幫我送?】
小緣子想也沒想,救命都救了,還在乎送信嗎?
【送給誰?】
凌紓:【你既然能投大屏,就能調取之前的畫面,我要睿王一黨勾結的證據,送給沈昭雪,換季侯府的太平。】
小緣子道:【宿主,你這樣就是站隊慶王了,凌太傅是你的生父,這個世界講念因果,若因此因果造成他身亡,你會遭到反噬的,況且,碎片已經要將證據拿回來了。】
凌紓放下茶碗,決心要做的事情,誰也勸不了,【等不及了,你只管送,剩下的,見機行事。】
凌太傅那個沉不住氣的蠢東西,剛剛的眼神是要滅口的眼神。
不仁不慈的父親,就算遭了天譴,又何妨!
無人的書房,一封厚厚的信件從天而降,落在了沈昭雪的桌面。
她從屏風後面出來,見此,先是警覺的左右觀察,並問翠葉:“方才有人來過?”
翠葉搖頭:“奴婢一直守在這兒,沒人來過。”
“奇怪…”她拆開信件,厚厚一沓證詞一起證據跌落。
翠葉俯身撿起,見字一驚,“小姐,這是淩小姐的字…”
凌紓?
沈昭雪定眼一看,上面的內容瞬間讓她心跳加速,這是她與慶王想盡辦法都拿不到的東西,凌紓如何得到,又為何送來?
想到今日得到的訊息,睿王擅自圍住凌府…再往下一翻,紅字刺眼,“以此換季侯太平。”
當慶王得知此信,大喜過望,連忙抱著沈昭雪親了一口。
“這些從何而來?”
沈昭雪隱去羞紅,道:“是凌紓,不知道她是用何種方法避開耳目送到我的書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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