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生的五臟六腑都快被他踩出來了,凌紓怕在自己地方鬧出人命,到時候生意不好做,連忙攔著他,“宴淮。”
她這一聲,把他嗜血的殺意沖淡了,垂眸間,她纖纖的手指,扯著自己的衣袖。
是不是嚇到她了?
放鬆腳後,趙懷生竟然想反抗,又被季臨羨不動聲色的踩了回去。
溫聲問凌紓:“嚇到你了?”
凌紓搖頭,“送官便是,別在我這船上打。”
“也好。”
趙懷生聽到送官二字,狂妄的笑了,“送官也好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凌紓嘆了一口氣,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蠢得跟豬一樣,垂眸憐憫的看著他。
季臨羨頭一歪,當下在心裡給這兒的官下了死罪。
伸手一招,不知哪裡竄出來幾個暗衛。
“查。”
除了京中高官,皇帝對私養暗衛親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外,其餘普通百姓是沒資格養暗衛的。
見此,趙懷生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季臨羨: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還沒下功夫,趙懷生一眾就知道自己惹了大禍,膽小的直接尿褲子。
季臨羨覺得噁心,直接將凌紓攔了過來,帶她離開了遊船。
就這一摟,他不願鬆手了。
眾目睽睽之下,這汀蘭閣主被一個矜貴的俊男摟下了船,當天夜裡那說書人就編造了一段風流佳話。
什麼凌閣主風華絕代,追求者無數,偏偏被權貴看上,為其伏低做小,誕下一個私生子,偏那權貴心有旁人,凌閣主傷心南下便開了這汀蘭茶閣……
聽到這兒,凌紓嗆了一口茶水,到底是哪個人才編的!
扣工資!扣工資!敢拿親親老闆來涮!
季臨羨薄唇微抿,皺著眉道:“私生子?不解釋一下?”
凌紓小臉一皺,“幹什麼?外面編的話你也信,還真是沒變。”
聽著他心裡又堵了,斟酌該怎麼說能挽回一些,“我自然是信你的,可你未免太不在意,顯得我多事了。”
凌紓往嘴裡塞個糕點,塞得腮幫子鼓鼓的,“我都不在意,你在意什麼?”
季臨羨飲了一口茶,漫不經心的說:“我當然在意,你是我的妻,要生孩子也不會是私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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