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有可能修了某種道法,返老還童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趙羨的又震驚了,難不成凌紓還是個天山童姥?
凌紓打了個噴嚏,覺得怪異,“誰說我壞話?”
“師父,誰這麼大膽敢說你壞話?”店裡的夥計叫韓連生,長的眉清目的,就是瘦的像個猴兒,正諂媚的給她奉茶。
凌紓不接,“有話說話。”
韓連生咧嘴笑,“您剛才說要進公家了,能不能…把我引進去啊~徒弟我還給您跑腿~”
凌紓拒絕,這個傢伙的體質也特殊,不適合修道,邪修最喜歡這種有絕佳體質又菜雞的人了。
韓連生好失望,哄了半天,無果。
灰溜溜的幹活去了。
小緣子:【他不會放棄的,他是天道定下的氣運之子。】
凌紓詫異:【他是氣運之子,你家碎片算什麼?】
小緣子:【點背之子。】
確實有點背,趙羨得了靈藥相助,身體不乏了體力也好了,正專心投入署長交待的工作,成立靈異偵查局。
結果頻頻發生怪事,不是被花瓶砸到,就是踩了鬆動的井蓋掉,要麼就是飛來橫禍被車撞了,身上沒一處好的。
若不是身體素質不錯,加上身上還揣著凌紓的護體符,普通人連連倒黴,哪裡還有命。
親媽坐在床頭削蘋果,看著兒子渾身裹滿繃帶,“要不,我去廟裡上個香?”
往日親媽嘴巴里說這話,趙羨肯定嗤之以鼻。
今時不同往日,趙羨想起那日凌紓說他被鬼纏上了,心有餘悸。
但還是拒絕的:“媽,你就別折騰了,上次被騙得還不夠?”
說到這個趙羨就來氣,他一個警署探長,警署天天宣傳防詐騙,偏偏他親媽相信什麼算命要給他請姻緣。
嘿,把一半家底兒都賠進去了。
那個騙子到現在還沒落網。
也不怪他不信凌紓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親媽憤憤的將小刀扎到蘋果裡,“還提這事兒是吧?沒完了你。”
趙羨扶額,“總之,不要輕信那種江湖騙子的話。”
這時,凌紓的小腦袋從門口伸進來,今日紮了個麻花辮,穿了一身粉色中長款衛衣,千鳥格的小短裙,中長款堆堆襪,可愛的像個小蛋糕。
親媽眼睛都直了,我滴個乖乖,怎麼有這麼好看的閨女?
聲音也嬌嬌軟軟的,“趙探長在這兒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