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眨眼,面前鳥語花香,雲霧繚繞,亭臺樓閣,仿若仙境。
唯獨就是沒有生物。
臨羨的嫉妒心作祟,此時有點兒發瘋,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了,對她的佔有慾從未如此強烈過。
強有力的胳膊將凌紓攔腰摟住,將她帶到閣樓中的一間屋子。
任憑她如何掙扎,這雙手都掐在她的腰上,蠻橫得有點兒疼。
在這種以魔法創造的幻境中,除了創造者,被困住的人是一點兒力量使不出來的,武力也會有所衰減。
凌紓發現自己好像成了一個普通人,如何掙扎都無用,氣得牙癢,咬了他的胳膊一口。
臨羨雖然吃痛,也不放,直到將她放到柔軟的榻上,手腳並用的將她鉗制住,金眸略帶凶光的纏著她。
並宣示主權:“凌紓,你是我的,你哪裡也不能去!”
被反手抵著,凌紓頓時覺得羞恥——
【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,他發什麼瘟?】
小緣子:【咳…六慾是後面加上的,他剋制不住很正常的,嫉妒心嘛~】
凌紓用力掙扎時,眼簾生紅,一頭紅髮襯得她清冷的臉何其嬌媚,“你有病是不是?好的不學學臨夜幹壞事?”
臨羨根本聽不進這個話,視線紮在她這臉上,心裡的惡念獲勝了,俯身就咬住了她殷紅的唇瓣。
“唔…”凌紓的悶哼聲響在他的耳際,如同惡魔的低語。
使得他有點發瘋,收緊胳膊,指尖穿進她發中,摸索到了後頸,迫使她抬頭貼近自己。
這麼強勢的小人魚,凌紓哪裡見過?
她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,畢竟被吻的暈頭轉向,還有點…心猿意馬。
直到後面,凌紓有點喘不上氣了,氣呼呼的反咬他一口,都咬出血了。
彼此都嚐到了血腥味。
臨羨被這血腥拉回了理智,如被雷擊,他這是在幹什麼——
他怎麼可以傷害凌紓?
正鬆懈力道分開,凌紓一個鯉魚翻身,用腿勾住他的膝蓋,翻身上位,深吸一口氣,掐住他的臉,氣勢洶洶的吻他。
臨羨的金瞳睜大,對此預料不及。
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,凌紓的呼吸以及她清冽的香氣往鼻子裡鑽,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,空懸著。
凌紓:小樣兒,跟老孃玩這一套?
五指緊握,將他的手束縛在頭頂,發狠的咬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