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系統音,好感度又-5,凌紓蹙著眉頭,心氣兒不順。
“姓名,年齡,籍貫,工作。”
“凌紓,26歲,L市戶口,風水師。”
趙羨抬起眼簾,眉梢始終沒放鬆過,“風水師?為什麼做這行?”
凌紓認真想了一下為什麼,“繼承家業?”
趙羨抽了抽嘴角,直接切入主題,“為什麼謊稱自己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?”
凌紓大眼巴巴的瞅著他,“不是謊稱呀,我確實是啊。”
趙羨對此毫無感覺,“你沒有工作證。”
凌紓:“L市的下葬一條龍服務是有外包的呀,我與殯儀館有合作呀。”
趙羨:“外包公司需要守夜?”
凌紓:“確實不需要,但是我是幫朋友忙嘛,臨時來頂一下的,他急性腸炎,去醫院打點滴了。”
凌紓把這些資訊都說了,與之前的口供沒有任何區別,趙羨繼續問,“為什麼出現在馬路上?”
“我沒有出現在馬路上啊。”這點凌紓說謊了,她總不能說這個司機開往的是女鬼指的黃泉路,她出現是為了救人吧。
趙羨沒聽出任何異樣,但不代表她沒有說謊:“計程車司機說是因為你突然出現在馬路上,導致他側翻。”
一個人受到驚嚇的情況下,說謊的機率很低,他更偏向司機的說辭。
凌紓無辜道:“我是聽到了車側翻的動靜才跑出來看的,我剛好在陵園巡邏。”
她這些話聽著都讓人驚悚,一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孩,半夜一兩點在殯儀館頂班,還要巡邏…
趙羨手一頓,不由得問她,“你就不感到怕?”
凌紓:“我就是幹這行的,有什麼好怕的?”
趙羨:“有人證嗎?”
“貨車司機啊,他看著我從殯儀館大門走出來的,那條路上也有監控。”凌紓抿了一口水,熱水將糖泡化了,真難喝。
她砸吧砸吧嘴,嫌棄。
趙羨起身又給她倒了一杯,順手又將她那杯糖水扔了。
小緣子:【哦,好賢惠哦~】
凌紓:【-_-||你對賢惠有什麼誤解。】
監控畫面他早就看過了,凌紓確實從殯儀館出來與貨車司機打了照面,也有計程車司機的行駛畫面,唯獨在車身側翻時,畫面閃了雪花。
這不得不讓人懷疑。
技術人員說,監控沒有被做手腳的痕跡,是原幀無刪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