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咬牙責怪他,“讓你不要亂動,你偏不聽,進去了你還有命出來嗎?”
只見凌紓咬破舌尖,一口鮮血噴向聚陰陣。
口中唸唸有詞:“以吾血破汝邪,陰陽逆轉,破!”
聚陰陣受到鮮血衝擊,光芒閃爍不定。鬼手像是受到重創一般,緩緩縮了回去。
趙羨突然被鬆開,摔在了地上。
心有餘悸,看向凌紓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。
凌紓口角還掛著血,猛地擦擦嘴,望著他這深邃又審視的眼睛:“趙探長與其懷疑我搞鬼,還不如通力合作,把幕後黑手找到。”
趙羨: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今日之後,我會上報請特殊人員來處理,至於你。”他盯著凌紓的臉,依舊很冷漠。
“有待觀望。”
凌紓疑惑不解:“觀望什麼?”
趙羨:“這麼瞭解這種邪術,有可能就是你的作為。”
凌紓翻了個白眼,“我真服了,這是我們修道之人的基礎常識好嗎大哥!!”
“我都救你一命,還懷疑我,趙探長是不是狗咬呂洞賓了?”
趙羨冷哼一聲,轉身準備離開。
剛走盡頭的門口,卻發現門怎麼也打不開了。
這時,房間裡瀰漫起一股濃霧,隱隱傳來陰森的哭聲。
凌紓臉色一變,“不好,剛才的陣法觸動了更強大的怨力,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了。”趙羨眉頭緊鎖,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。
凌紓從包裡拿出幾枚銅錢,分別擺在房間的四角,試圖壓制怨力。
趙羨雖仍心存疑慮,但也沒有阻止。突然,牆上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符號,不斷閃爍著幽光。
凌紓仔細端詳後說:“這是一種古老的詛咒符文,如果不解開,我們都會死在這裡。”
趙羨沉默片刻後說:“那要怎麼做?”凌紓看了他一眼,“需要你再次滴血到符文上,因為你之前的血觸發了它,現在只有你的血才能解開部分封印。”
趙羨猶豫了一下,還是劃破手指滴了血上去。符文光芒大盛,隨後漸漸黯淡,周圍的霧氣也消散了些,門也可以打開了。
趙羨看著凌紓,“暫時信你一次。”
凌紓覺得簡直是對牛彈琴,忙活半天好感度不漲就算了,這個陣法還特麼破壞不掉。
看來此處的聚陰陣只是個障眼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