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緣子可憐巴巴,抓著主神的褲腳擦鼻涕,凌紓出聲道,“要不——還是算了?”
“不。”主神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,小緣子生無可戀,躺在地上。
“來吧——為了主神,為了宿主,我受什麼苦,都~是~願~意~的~”
這像願意嗎。
凌紓還想攔呢,“趙羨”拎起小胖子的後領,對著屁股一頓好打——
“嗷!”小緣子被打的嗷嗷叫,“啊!!為什麼打我屁股!!”
“別打了我錯了!主神,你拿雷劈我也好啊!嗷!”羞恥,真是羞恥,想他堂堂一個神使,怎麼可以這樣對他!
“趙羨”停頓,側目問凌紓,“雷劈會更好一些嗎?”
凌紓一言難盡,“不太好吧。”
“趙羨”:“她既替你求情,雷劈這種刑罰確實殘忍,便還是如此。”
說著,揚起手又打他屁股。
“……”聽著小緣子的慘叫,這男人一本正經,乾的又不是人事,凌紓看著看著就笑了。
“趙羨”聽到她笑,便不打了,手一鬆開,小緣子臉朝地,摔了個狗吃屎。
小緣子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,幽怨的望著二人,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“服什麼?”凌紓抬手就捏他的小胖臉,“他醒了你不告訴我,我當時問你趙羨怎麼進步神速,你怎麼說的?”
“說,可能身上有個神印~”凌紓眯著眼,轉念一想,該不會神印出現的那一天,主神就醒了吧?
遲疑問:“你是什麼時候醒的?”
“趙羨”眼眸一抬,淡聲道:“籠山。”
凌紓面色開始不對勁了,“籠山?也就是說趙羨他三個月不來找我,是你的意思?”
“趙羨”道:“是也不是,他就是我,我也是他,我可以驅動他的意識,但也可以放任他的意識。”
凌紓:“什麼意思?”
小緣子揉著屁股插話,“通俗一點就是當時沒有控制趙羨的意識嘛。”
“那我和趙羨摟摟抱抱的時候,是誰?!!?”
“趙羨”不著痕跡掃她一眼,輕易便看到她臉上的緋色。
不是羞澀,是尷尬。
尷尬到紅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