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陰之體,萬里挑一,趙羨這種純陽體就是百萬裡挑一。
凌紓破壞了三個玉牌,絞殺了一個小鬼,對方原本的計劃都失敗了,只能把眼光放到這個純陽體上。
至於為什麼會抓錯人,全是因為邪修的徒弟們沒見過純陽體,陳越的陽氣也很足,搞錯了。
趙羨聽到這,非常自責,“不能耽誤,我們現在就出發?”
多耽誤一秒,陳越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。
凌紓說,“不要慌啦,陳越對陣法一點助益沒有,抓了還能引你過去,等等。”
趙羨遲疑,“等什麼啊?”
“等幫手。”凌紓眨眨眼,而後,韓連生就從趙羨身後擠了了進來,一臉幽怨的問,“三更半夜,趙探長來這幹什麼?”
趙羨探究的盯著凌紓這張臉,卻反問韓連生,“三更半夜你來這做什麼?”
凌紓她抓起兩個包,扔到了韓連生身上,“走吧徒兒,不是想進偵查局嗎,一起去。”
趙羨本能的抗拒,“非公職人員,還是……”
凌紓說,“咦,不要說這麼多,你們署長可答應我了,我有一定的權利,帶個人都不行?”
韓連生瞪他一眼,附和:“就是!”
凌紓誰也不慣著,踹了韓連生一腳,“對你師公客氣一點,沒大沒小。”
兩個男人同時沉默了。
趙羨心裡滋味怪怪的,對凌紓這順嘴的稱呼,竟然一點也不反感。
連夜飛往,要去籠山只能等天亮了坐大巴到縣裡,再去村子裡找引路人,三個人只能暫時住酒店。
前臺說,“女士先生,今天客房滿了最後兩間大床房,可以嗎?”
大半夜的還能去哪,凌紓說行,輪到分配的時候,韓連生委屈巴巴的看著她,“師父…我不要和他睡一間……”
凌紓問,“那我和趙探長一間?”
趙羨:……
看著韓連生的眼神從幽怨變成仇視,趙羨覺得當時他幫這個忙真是幫錯了…
“我和韓連生一間。”
韓連生滿臉抗拒,“我才不。”
趙羨沒空在這糾纏,本來對帶著這個人就不滿,現在還因為情情愛愛的破事耽誤休息,他就煩。
冷著臉道,“你如果真的在意你師父,就不會讓她為難,你們年紀相仿,睡在一間房,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?”
“我們是出來辦事的,不是出來看你演深情戲碼的,明白?”
這無疑是挑破韓連生的心思了,他下意識的去看凌紓的反應,得到的只是一個哈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