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人果然都是混賬玩意!!
還不夠,凌紓給鍋底添了幾把柴,嘰嘰喳喳的喊,“煲蛇湯咯~”
小緣子:【這柴是瓊枝,恆溫的,煲不了蛇湯!】
凌紓:【我能不知道嗎?】
小緣子:【所以你就是單純記他要拿你煲湯的仇是吧!】
是的。
桑炙氣笑了,鍋裡“噗”了一聲,冒出滾滾白煙,將鍋蓋給炸飛了。
眼見著這廝光裸著胸膛,烏褐的溼發貼在小蜜色的胸膛上,肌肉線條被這水醃得極為明顯。
不是,憑啥他泡一下成人形了,她還是個鳥?
被這溼身的誘惑愣住,桑炙長臂一抓,提溜著凌紓的鳥爪,摁鍋裡涮了涮。
可憐的凌紓又成了落湯雞,體型差異,這回叨不了他的頭!
任憑她怎麼撲稜翅膀,也逃不開他的魔爪。
桑炙:“還來嗎?”
凌紓倒吊在他手中,晃啊晃,氣虛道,“有本事變回泥鰍!單挑!”
桑炙溫聲道,“還來是吧?”
凌紓炸毛,狂扇翅膀,“不來了!不來了!”
桑炙捏著她頭頂那簇羽毛,將她調轉回來,凌紓氣道,“別拔我毛!”
這廝充耳未聞,提溜著她這簇毛,顛了兩下。
凌紓:我忍。
忍不了一點!
桑炙剛將這鳥兒放到鍋邊,凌紓飛到他頭上,開幹!
讓他拔她的毛?
今天他不成禿驢,她就不姓凌!
桑炙腦瓜疼,抬手一個動作就抓住這破鳥,捏在手心裡。
“你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?”
凌紓不聽王八唸經,狠狠地叨他手,“撒開!撒開!”
鳥喙本來就尖銳,毫無章法,全是憤恨的一啄,桑炙吃痛,抓著她又往水裡摁。
凌紓徹底瘋狂,撲稜著腳丫藉著水從他手掌心掙脫,竄到他腰後,給他打屁股針!
……:子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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