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輕薄她,原主有銀針在手,把人扎的不省人事。
楊家庶女跟她哭訴,此事是澄環逼迫,原主心軟原諒她,沒想到剛一齣門,就被一棍子打暈。
送到人販子的手裡。
凌紓看著一肚子火,原主只是訓斥她,澄環直接要人命,頂著皇室的頭銜,辦的是匪徒強盜的事情。
現在還想故技重施?
凌紓銜著冷笑,對面前的宮人說,“姑姑,這是帶我去哪?”
宮人道,“公主有請。”
“哪位公主?”凌紓問。
宮人自然是答不上來的,胡謅了一位不常見的公主。
凌紓笑而不語,跟著四彎八拐,進了一間屋子,說不上偏僻,與宮宴場所一牆之隔。
小緣子說:【還是男席,嗯,若是有人在這翻滾,直接從後門一來,這被陷害的女子不止名節有損,估計還會被所有男的看個精光。】
宮人給她沏茶,知曉凌紓會醫,不會給她上有問題的茶水。
凌紓問小緣子,【澄環設下的好戲,她不來看?】
小緣子:【在呢,你藉故上個廁所,將她綁來,就在隔壁。】
借什麼故,凌紓現在火大,喝了兩杯茶,衝著宮人招手,“姑姑,來。”
宮人恭敬的向她垂頭,聽她說話。
凌紓抽出針將她扎暈,針在人就不會醒,拖到床底,好心用被子將人蓋上,免得著涼。
便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澄環郡主待的房間,澄環以為是那位姑姑,將人招進來。
“那賤人等著了?”
真是心大,頭也不捨得轉一下看一看到底是誰。
凌紓不說話,直接抬手將人劈暈,再拿針將她睡穴紮上。
跟死魚一樣。
扶到榻上。
冬春在旁膽戰心驚,還被凌紓派發了一個任務,將隔壁那間屋子的男人叫來此處。
男人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屋子,沒多想,跟著冬春就去。
進了門,凌紓將門合上,鎖死。
回那間空房換了一身衣裳,將原來的衣裳用茶水潑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