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我就守一輩子活寡。”凌紓咬牙切齒的說,聽在李溯的耳朵裡跟撒嬌沒什麼兩樣。
俯首吻她後頸,半晌道,“你怎麼跑後面去了,長揚說你被一個宮女帶走,我去席上沒見你。”
凌紓道:“澄環那個傻叉,想讓別人來輕薄我。”
李溯將人鬆開,眼色沉得嚇人,將她裡外都打量了一番,就差伸手進去摸了。
凌紓沒好氣,摁住他的手,“我沒事,要是得逞了我還在這?我將她打暈,把那個男的引她房間裡去了。”
李溯心一點也沒放下,眸底泛起殺意,“我原想事情結束再料理她,竟敢作死?”
凌紓心裡也給澄環判了死刑,但這事還真輪不到李溯出頭。
“你不要有動作,當個看客便可,澄環與那個男人現在水深火熱,讓他們滾個三圈,再將人引過去。”
李溯噁心至極,想都不用想,這些伎量原本是要作用在凌紓的身上。
“光一個人看怎麼行,我去把環王那個老變態叫來,一起看。”
李溯替凌紓整理好衣裳,重重的在她嘴巴上嘬了一下。
“是我沒護好你。”
凌紓被糊了一嘴口水,好生嫌棄,剛擦掉,李溯又不依不饒的湊嘴上去。
凌紓一腳踹他膝蓋上。
李溯老實了。
凌紓:“不要自責,你儘管做自己想做的事,剩下這些小芝麻粒兒的煩心事,交給我自己解決。”
李溯唉聲嘆氣,“你若能解決好,會著了她的道?”
凌紓:“那是之前,我當她只是孩童心智,不放在心上,都死上了一回,還不防著她?”
李溯心疼得很,慶幸自己舅舅終於辦對了一件事兒,陰差陽錯將凌紓送到自己的身邊。
要不然…
剩下的想都不敢多想。
回到宴席上,繼母走到她身邊道,“你怎麼換了衣裳?”
凌紓抬眼看她,繼母臉色比吃蒼蠅還難看,小聲與她道,“宮宴上你換衣,若有人有心抓你把柄,你如何解釋?”
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。
凌紓不由得在想,她家老頭兒在中間說了什麼,今天一個兩個的對她這麼關心?
“你別如此望著我。”繼母皺著眉頭,“你還是凌府的女兒,若你出了事,我與你爹無法交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