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又是不堪入目的畫面,一整個辣眼睛。
凌紓坐馬車裡閉目養神,準確來說,是坐在裝醉的李溯的大腿上。
這狗東西用那狗爪死死地纏著她,腦袋擱在她的頸窩,哼哧哼哧的,也不知道哼唧什麼,跟只狗似的。
凌紓不耐煩的睜開眼,“別蹭了,我衣裳都亂了。”
李溯聲啞不已,聽著讓人耳朵麻,“亂就亂了,回去也是要脫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凌紓推他腦門,“你腦子裡除了那檔子破事兒,還有別的嗎?”
李溯輕笑,“回去就寢不脫?你穿著這宮裝睡覺,能睡得安穩嗎?”
“明明是你多想,怎麼還怪在我頭上?”
凌紓:“那是因為你在我心裡,形象不好!”
李溯在她脖頸輕啃了一下,就出了紅印,好似在那乳白的釉色上添了芳華,迷人的緊。
“我看你也沒拒絕啊,夫人,你享受的很。”
凌紓耳根子都被他這醉人的聲音燻紅了,他還說葷話…
這踏馬的,啥也不能幹,光吃素,都已經夠撐得慌了。
李溯就愛看她嘴硬臉紅,笑得胸膛直顫,馬車停下,攔腰抱著凌紓下了馬車,急急的回她的院子。
苗氏原本在府門前,想攔李溯到她那兒,卻不曾想李溯是抱著凌紓進門的,他臉上的表情陌生的很。
這男人對她再好,也不會有這麼寵溺的眼神,總是淡淡的。
“爺…”苗氏不甘心,叫了他一句。
李溯瞥她一眼,眸色瞬間漾出一絲寒意,“苗姨娘,回你自己的院子。”
這是命令的口吻。
苗氏身子一僵,呆愣的點了點頭。
回過頭,就開始掉眼淚。
待二人走遠,凌紓道,“你好歹也演一演吧?長慶好不容易哄好的,又給你打回原形了。”
李溯將她捧懷裡抖了抖,抱得更緊了,“你以為我是你這個沒良心的玩意?對著長慶也能叫出夫君?我可學不來。”
凌紓無語,“我什麼時候叫他夫君了,誰說的?”
李溯理直氣壯,“我想象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