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溯要將她的汗水拭去,她撇過頭,小聲哼道,“髒。”
李溯啞聲道,“你自己的還嫌髒,我怎麼覺得…”
凌紓抽出枕頭就捂他的臉,想都不要想,從這張嘴能說出什麼虎狼之詞。
李溯奪過枕頭,捧著她的腰肢攬到懷中,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她光裸滑膩的背脊,看著她羞紅的小臉。
滿足得差點哼小曲兒。
凌紓困頓,差點要睡著,被他的手摸著下頜抬起,吻醒。
李溯:“說你沒良心,快慰了就把我晾著。”
凌紓跟死變態無話可說,翻身拽被子要睡覺,李溯抽起被子,將二人都蓋上,頭埋在她的頸窩間,吸著她髮香。
這女人迷情意亂的時候,香味特別的明顯,聞一聞都要醉了。
凌紓哪裡還有睡意,想不明白這色鬼怎麼這麼黏人。
摁住他在胸口前作亂的手,氣道,“李臨羨!你讓不讓我睡覺?”
李溯:“你勾引我在先,現在好了,自己心滿意足,棄我於不顧。”
凌紓面紅耳赤,“我勾引你什麼?”
李溯:“你主動吻我,還不算勾引?”
凌紓:“你話多如麻,我不想聽,你還不讓!”
“腦子裡犯渾,整天給我虛構一些亂七八糟的荒唐事算在我頭上,還好意思說我勾引你?你怕不是兩眼滲尿看什麼都騷!”
李溯桃花眼一眯,笑容更甚,凌紓又氣又惱的時候,臉粉紅得好似桃花,美得要人命。
生什麼氣,他心裡跟泡了蜜糖似的。
“什麼騷?我夫人不騷,甜的很。”
凌紓:“滾!!!”
李溯:“好好好,我錯了,我騷,我是那羊腚,行不行?”
“再不閉嘴,明日我就把這院裡的門窗都封死,你給我去流浪!”凌紓氣得掐他。
李溯傻樂兒,將抱得緊緊的,心安的很。
沒有再鬧她,蓋著被子純聊天,“太后今日對你可是動了殺心,我不裝醉,你恐怕是走不了。”
凌紓躺他懷裡,困頓得很,還得回他話,“她就算棄了凌家,也不會在宮裡明目張膽的將我殺了,這不留下話柄嗎?”
“最多將我囚禁,讓我爹想辦法對付你。”
李溯:“你家老頭兒除了能看病,拿什麼對付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