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溯一見四下無人馬貼貼:“夫人,我還沒說完,你就如此迫不及待與我獨處了?”
凌紓推開他腦門,“誰是你夫人?你這狗嘴還是別說話的好,待會把苗氏氣得小產,長慶跟你沒完。”
每次見她,她這嘴裡都是別人的名字,自己在蹲大牢,她在家吃香的喝辣的!
瞧瞧這臉蛋,豐潤如玉的胸脯!
果真是沒良心。
李溯掐著她的腰,將人扛上肩頭。
凌紓:???
“你幹什麼?”凌紓在他肩頭掙扎,李溯大步大步的邁出凌府,將人塞進馬車,對著長風道,“去將軍府!”
說完,滾燙的唇就附上凌紓微張的紅唇,將那嬌滴滴的斥責怒罵全部吞吃入腹。
凌紓敲打著他的胸膛,硬的。
也不知道在牢裡吃了什麼,吃增肌粉了?
李溯佔有慾極強的吮她的唇瓣,帶著懲罰,口齒間灌進他那松柏香,還混著一股藥味。
凌紓趁他吻自己脖頸的空隙問他,“你吃什麼藥了?沒病亂吃藥?”
李溯分開後,那雙桃花眼裡滲出了洶湧的情愫,幾乎能將人灼燒融化。
嘶啞醉人的嗓音響在她耳際,“你可知我蹲大牢的時候都夢見什麼?”
“夢的都是你,夢到你躺在我身邊,誘人的很,讓我慾火焚身…日日用那冷水桶澆身。”
“……”凌紓無語道,“你有病就去治行不行,春夢做的頻繁也是病!”
李溯鼻尖貼在她耳後,此處是她最香的地方,嗅個幾萬遍都上癮。
輕笑一聲,語出驚人,“俗話說的好,心病還得心藥醫,你就是我的藥,為了讓夢境照進現實,老子今日就把你辦了!”
說罷,那馬車停下,李溯連忙扛著凌紓進了將軍府。
這不是原來的那個宅子,這是原來的魏府!
凌紓抬頭一望,魏府的門牌換成了安恆將軍府。
蹲大牢蹲到升遷的,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哈。
一到那兒全數嶄新的屋子裡,李溯將門鎖死。
凌紓被吻得頭暈目眩,一股股怪異的熱浪在她身體裡躁動。
她好像知道那藥味兒是什麼玩意了,天殺的,李溯這死變態給他和自己下春藥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