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?”凌紓退後幾步,警惕的看著他。
“還能做甚,自然是將你打回原形,鎖在鎖魔塔裡,你才能老實。”桑炙扯著嘴角,漾出一絲戾氣。
凌紓無語,“我真不是你們的仇人啊。”
桑炙:“你來妖界,到底為何。”
凌紓道:“來尋我們魔尊的啊。”
桑炙:“你如何證明自己是魔族人。”
凌紓:“有魔骨還不夠,還要什麼?”
桑炙:“當然不夠。”
“你既說不出來,就擺脫不了嫌疑,殺你綁你還是囚你,你都沒資格說不。”
凌紓:……
小緣子:【魔界的枉死域被羽族侵佔之後,為了懲罰不聽話的羽族,剝仙骨,送到枉死域的築魔臺,築出魔骨,再用鎖魔鐐銬將抑制,就成了擁有不老不死,打不殘的奴隸。】
凌紓被噁心到了,原主的遭遇歷歷在目,羽族被稱鳥人也不是沒有原因,貪婪,惡毒,自認為高貴,實則心肝都是黑的。
這下她還怎麼解釋,有理都解釋不了。
她把魔將的名字都報了一遍,桑炙給她來一句,“六界,誰人不知他們的名諱?”
“……”恨。
都放話要打出她的原形,桑炙下手狠的嘞,哪裡疼打哪裡。
火鳳的速度本就快,凌紓扇著翅膀恰恰躲過,在空中飛來飛去。
把天上的妖雲攪散,使得整個妖界烏煙瘴氣的。
他還不罷休,又將自己的衣服撕裂,咆哮著化出真身。
梵文對她無用,腐氣呢?
桑炙將封印解除,便瞧見他其中一個蛇腦袋上的眼睛,湧出一道烏漆麻黑的煙光。
已經是被凌紓燒焦一個腦袋,少一條命了,他釋放腐氣,不是拿命玩嗎?
凌紓有氣無力的跟他商量,“哥,真的沒必要,咱和平一點行不?”
桑炙痛苦的嘶鳴,腐氣將他的理智剝奪,整個妖界的雲都被他的威壓染成了黑。
噼裡啪啦的閃著電。
小緣子:【莫慌,你的這藍火是幽冥火,與腐氣同根生,傷不了你。】
但現在不是傷不傷的問題,是桑炙太痛苦了,她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血液中的痛苦。
真是個豬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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