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來!!!”凌紓無能狂怒,她堂堂魔界二尊主,讓你條死泥鰍捆著遊街示眾,她不要面子的嗎?
小緣子扶額:【宿主啊,咱就是說攻略一下呢?】
凌紓:【攻略個屁!死泥鰍要我命,我還攻略他!!】
小緣子弱弱的說:【你命還在呢,他少了一條命啊!】
那能一樣嗎,這破泥鰍九條命,她加上涅盤總共兩條!
凌紓性情本身就會隨著位面的軀體而改變,這下成了一個墮魔山鳳,它的獸性與原始性太過剛烈,以至於在某些時候,剋制不住自己的心性。
小緣子也沒辦法,他除了能給點道具,改變不了宿主的能量。
兩眼一閉,愛打打唄,反正都是群不老不死的玩意兒,有的是時間。
桑炙狠狠地束縛住她的腰,道:“給我老實點。”
想威脅她吧,這女人又沒有害怕的東西,好氣。
小妖怪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二殿下扛著一名女子招搖過市,乍一看還是羽族。
妖界再一次炸鍋,二殿下與羽族好上了。
第一次炸鍋是因為他們的大殿下寵幸了一位花精,還是朵菊花!
天界與花界都是妖界的仇人啊,這下好了,妖怪們開始為了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。
再看看二殿下,裸露著胸膛,一看就沒幹好事!
聽著這群小妖的議論,凌紓不動了,滿腦子就是,奎應那隻泥鰍把她好姐們兒…糟!蹋!了!
她突然不發癲,桑炙還不適應了,腳步頓住,側目望她一眼,被這生紅泛著水色的眼睛嚇一跳。
“……”他把這女人,氣哭了?
緊蹙眉心,“哭什麼?我這是怕你亂跑才捆你的,到了殿中,自然會給你鬆開。”
女人憋著嘴,眼睛溼漉漉,心裡在咆哮,她家泤水讓豬拱了!
桑炙完全會錯意,多看一刻這淚珠珠他就良心不安,加快步伐,進了妖殿。
將人搬到奎應面前,放下來,鬆開繩索,剛要抬頭,一聲脆響,凌紓一巴掌蓋桑炙臉上了。
奎應:……
雖然他不爽,但看在她是女魔頭的舊部上,忍。
桑炙嘶了一聲,眼底冒著火光,氣笑了,難怪這麼安靜,合著在這等著他是吧?
“人呢?”凌紓無視桑炙,盯著奎應問。
奎應面無表情:“誰。”
凌紓撐頭望,“花精!”
”。花個哪“:應奎
”!花小“:紓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