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飄著泤水血液甜膩膩的香味,凌紓好不容易找到她,看她血淋淋的躺在池水裡淬鍊肉身,都替她疼。
“泤水!”小鳥兒停在她肩頭,用魔力幫她渡化疼痛。
泤水驚醒,看到凌紓圓圓茸茸的肉身,很是安心:“紓蘇,對不起,我沒有及時找你。”
凌紓拿腦袋蹭蹭她的臉,“我才要與你說對不起,有人洩露魔族的訊息,現在我要回去,你一個人在這,可以嗎?”
泤水心裡一澀,“誰,天界發現你了?是奎應洩露的?”
凌紓歪頭,“他又不是受虐狂,幹嘛洩露我,這不是引得天界來毆打他?”
泤水:“難不成是桑炙?你倆天天干架,他懷恨在心?”
凌紓哭笑不得,“也不是他。”
泤水意味深長,“哦,你就這麼相信他啊。”
凌紓:“喲,你別調侃我,奎應可捨得給你用這寶貝池子了,換了一個皮囊還是拜倒在你石榴裙下,嘖嘖嘖~”
泤水嗔怒一眼,轉移話題,“當真不是他們洩露的?”
凌紓問她,“你為何說奎應與羽族人有聯絡?”
泤水道,“仙鶴河澤,他是個散仙,天界稱其叛仙,你還記得他吧。”
原主的記憶裡,那隻仙鶴整日笑眯眯的,時常與泤水下棋。
泤水捏緊手心,繼續道,“他混跡在妖界與魔界之間,你以為他真的對天界失望?不,當日老五便是被他的假情報引誘,受腐氣侵害,萬念俱灰,他是自盡的。”
凌紓詫異道,“腐氣?老五也是蛟蛇一族,吞噬腐氣,一時半會不會難受的。”
泤水痛惡道,“河澤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,剋制了蛟蛇吞噬之力,吞噬不了,只有死。”
“我還放出了訊息到妖魔兩界,你…沒得到訊息?”
凌紓搖頭,“沒有任何訊息,連你身亡,都是我尋了百年才尋到你的身骨,是我通知的奎應。”
泤水幽幽道,“這麼說來,我還錯怪奎應?我以為,他與河澤…”
凌紓道:“他應該不知情,你可知,你死後,最先瘋的是誰?”
是奎應。
泤水死後,他徹底瘋狂,活捉了一大半天兵天將,虐殺。
殘忍程度,她一個魔頭都形容不出來,後來還為了給泤水聚魂,上天下海,拆了龍宮的鎮魂針,拔了靈界的鎖心鏈,這些都是兩界的至寶。
可以說受害者,除了妖界魔界,剩下四界不得安寧。
泤水吸了一口氣,“有病?”
凌紓無語,“你就不該感動一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