泤水掙扎著從他肩上下來,“你有病?”
奎應看著她,眼神複雜,“你可知今天有多危險?”
泤水雙手抱胸,美眸一挑,“我當然知道,但紓蘇不能死。”
奎應嘆了口氣,“那清界鈴之事必須得查清,否則魔界難脫干係。”
泤水皺眉,“查就查唄,反正不是我們乾的。不過,你幹嘛這麼關心我的死活?”
奎應沉默片刻,緩緩說道:“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。”
至於其他的,小緣子給螢幕打上了馬賽克。
凌紓:……
妖界現在一團亂麻,這倆就丟下爛攤子雙修去了?
有這麼急不可耐嗎?
凌紓肉身上的脈絡還閃著光,能量過剩導致。
而桑炙,強行化龍,現在虛得很,走兩步風就能將人颳走。
奎應體內的腐氣需要與泤水雙修才能解,而泤水的肉身也得用這種方式淬鍊。
也就是說,四個人裡,唯一還有行動力的,就是凌紓這隻小鳥了。
凌紓架著他胳膊到自己肩頭,慢吞吞的向妖殿走去,哄道:“行,他不是泥鰍,你是。”
桑炙青筋直冒:“我也不是!”
凌紓:“行,那你是黃鱔。”
桑炙:“我就非得是那能吃的玩意?”
凌紓:“蛇也能吃啊,人間還有蛇羹呢,嘖嘖嘖,以前閒著無事就下人間吃上一碗,好久沒吃了。”
“小泥鰍,等風波結束了,姐姐帶你去嘗一嘗?”
桑炙惱怒,一口一個姐姐,她是誰姐姐?不就是大他一點兒嗎?
“我不吃,你也不許吃!”
凌紓:“就吃就吃。”
小緣子:【幼稚鬼!!好吵啊!】
鬥嘴歸鬥嘴,兩人互相攀扶著說起了正事。
凌紓:“泤水說過,當時她一不小心燒了花界的仙山,才去往的魔界,當時魔界與天界還沒有到大動干戈的地步。”
桑炙那會兒還沒出生,他當然什麼都不知曉,“然後。”
凌紓道,“也就是說,魔界與天界的摩擦,也就是這幾萬年之間產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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