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先主動的!
臉色閃著若有若無的紅,果然,下一秒奎應就出現在他面前。
面無表情的對視,兩兄弟長得很像,都隨了妖后,妖冶邪魅,迷人。
除了長相,在情絲當面也隨了妖后。
但是!
桑炙在他眼裡就是他費了好多精力撫養的蛋!這棵爛白菜上趕著被鳥啄!就算這隻鳥是他老婆的鳥,他也十分窩火!
沸騰的池水又被凍住,凌紓的火焰也凍在了冰牆之內。
桑炙本能的護住小鳥,“沒必要吧?”
奎應更加的不爽,“我就是這樣教你的?”
桑炙:教啥了,你啥也沒教啊!
桑炙一時語塞,他倆都這樣了,解釋什麼也沒用。
奎應的眼神冷冽如冰,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,讓他無處遁形。
“我教你趁人之危了?”
桑炙無力道,“什麼趁人之危,我沒有——”
奎應是一個字不信,他倆都是妖后的種,母后對父王就是霸王硬上弓,他也是這樣對泤水的。
話音未落,甩出一道巨型的冰刺。
桑炙抱著凌紓躲閃,欲哭無淚,“我真的沒有趁人之危,不是,我真的沒有啊!”
都這樣了,他也不捨得將凌紓搖醒起來解釋。
當然,他也不相信這小鳥會解釋,巴不得全賴在他頭上。
越說,奎應暴打弟弟的動作更猛。
呼而一柱水將兩人又澆透,凌紓一個激靈,有起床氣,嗷嗚一口咬在了桑炙的肩膀上。
桑炙兩面夾擊,還被這沒良心的小鳥咬,氣煞。
掐了一把凌紓的腰肉,恨恨道,“沒良心的小鳥!”
凌紓剛要說話,迎頭一卷浪花,噗嗤一下將她澆了。
“……”好不容易休息一下。
抹了一把水,扭頭道,“你犯什麼病?”
桑炙都來不及捂她的嘴,凌紓對著奎應一頓輸出,“你成天拉著我家泤水雙修,我都沒發脾氣呢!”
“我家泤水嬌滴滴,你這醜泥鰍拿九個腦袋拱她,我說啥了?我也沒拿幽冥火燒你妖界啊,我還帶著人來幫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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