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炙每次聽到這種話,心裡就難受,“你別總說這話行不行?”
凌紓美眸一瞥,“你還總提我年齡,你說話氣我,就不許我氣你?”
桑炙嘀咕,“你罵我還少?咱不能動不動就吵架打架…這日子還如何過?”
凌紓由心發問,“你還想跟我過日子呢!”
桑炙先行握緊小鳥的手,搶道,“不過你還想去哪?天上地下都知道咱倆是一對。”
“你若是再說一些胡話氣我…”想半天威脅不下去,這小鳥就沒有怕的東西。
難不成自己在她心裡,一點兒份量也沒有。
桑炙幽怨,五指扣得緊緊的,凌紓抽不出手,看著他耷拉的眉眼,委屈。
每次這模樣,心裡頭就憋著壞。
桑炙抬起眼簾,道:“我就…把你囚禁起來!!!”
搞半天,也憋不出什麼好屁,凌紓樂了,捏捏他的臉蛋,臉小皮薄,沒個二兩肉,捏起來一點兒也不舒坦,“囚禁我?你喜歡這一套呢?”
眼神玩味,指尖順著臉頰劃過他滾動的喉結與領口,“好意思說我變態,嗯?小泥鰍~”
這不是赤裸裸的…邀請麼。
桑炙眼神逐漸深邃,喉結一滾,視線在這嫣紅的唇瓣上反覆,“你喜歡什麼樣的籠子?”
“金的,銀的?還是天宮那金色琉璃瓦做的?”
凌紓翻個白眼,尋思這臭泥鰍怎麼撩不動,嗯?臉紅呢,害羞呢,男人的眼淚就是她快樂!
沒好氣道,“你有錢嗎,我要南海明珠嵌頂,西極雲霞的織簾,東極海蚌殼做大床!”
桑炙瞬間失語,“你咋不想要老鳥那宮殿?”
凌紓說話越來越不著調,“也行啊,老鳥也喜歡玩囚禁——”
桑炙氣笑了,擒著這女人的後頸,蛇牙一伸,給她來一口大的。
“別別別…”凌紓老實了,手推搡他的腦袋。
蛟蛇的牙裡有毒,也有催情效果,正事還沒幹呢,獸與人不一樣,沒個幾天幾夜下不了地!
“喂,春天還沒到呢,發情發得太早了吧?”玉器還在懷裡揣著,敖影在龍宮裡又無聊。
誰料開啟一看,這二人又啃上了。
“還送不送了?不送把玉還來給我!”
桑炙臉黑,他就想跟小鳥貼貼,怎麼什麼公的母的龍啊鳥的都來阻撓一下?
馬不停蹄的回了天宮,鳳族少了大半人,容易引起懷疑,好在現在比武場打的水深火熱。
留給二人相對寬裕的時機,取琉璃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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