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一個環境,凌紓還有心情去鼓勵別人,褚辭甚是難受,他心疼。
女同學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,每一腳都像踩在刀刃上,痛苦得很。
再這樣下去,肯定會被發現的。
凌紓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,一邊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:“哥,我們快撐不住了,他們就在附近。”
褚辭心急如焚,一邊催促著警方加快速度,一邊對著電話說:“再堅持一下,馬上就到。”
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到凌紓身邊。
她的腳後跟與手腕都磨破了,汗漬浸得傷口火辣辣的疼,也讓她異常的清醒。
原地站了一會兒,發現遠處蘆葦蕩不規則的晃動,再這樣下去真被抓了。
凌紓與她道,“看到前方那個建築了嗎,我說跑,立馬撒腿就跑,腿抬高,別被絆倒了。”
女同學不想拖她的後腿,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跑!”
兩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前方的建築衝去,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女同學強忍著身體的劇痛,拼命邁動雙腿,每一步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凌紓緊緊拉著她的手,不時回頭觀察追兵的動向。
僱傭兵們發現了她們的蹤跡,大聲叫嚷著追了上來,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在身後不斷逼近。
“快,她們在那兒,別讓她們跑了!”為首的僱傭兵面目猙獰,手中端著槍,對著天空鳴了一槍,試圖以此威懾兩人停下。
子彈劃破長空的尖銳聲響讓女同學身形一顫,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,差點摔倒。
凌紓用力一拽,將她重新拉穩,大聲喊道:“別害怕,我們馬上就到了!”
這可比綁架嚴重多了,他們居然還非法攜帶槍支!
電話那頭的褚辭幾乎快失去理智,不停催促高澤踩油門。
嗡的一腳,直接越過了警方的車。
眼看著距離那座建築越來越近,凌紓卻發現建築的大門緊閉,似乎被鎖住了。
身後的僱傭兵已經越來越近,甚至能看清他們臉上的兇狠表情。
女同學絕望地哭了起來:“怎麼辦,我們逃不掉了……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凌紓突然望見大門旁有一扇小小的窗戶,窗戶半掩著。
她來不及多想,對女同學喊道:“快,我託你上去,從窗戶進去!”女同學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凌紓蹲下身子,雙手交叉,做成一個踏腳的姿勢,用力將女同學往上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