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坐在搶救室前的椅子上,發愣,【還有什麼辦法?】
小緣子嘆氣:【沒有辦法,聽天由命。】
一個當神使的,說聽天由命。
凌紓覺得荒謬,【什麼叫強行干預?如果不是你不提醒我,我也不會讓你做那些事情,這不公平。】
小緣子心情也不大好。
當時他在修復主神的碎片,上個世界因為補天,以及孕育新的神格,導致他的命魂有裂縫…
凌紓又問:【如果搶救不過來會怎麼樣?】
小緣子:【碎片消亡,主神沉睡,你的任務結束。】
兩人沒有交流,爭論對錯也無用,只能乾坐著等。
高澤處理完事務回來,看著她呆愣麻木的模樣,手裡還是褚辭乾透的血跡以及傷痕,便上前道,“妹妹,先去處理一下傷口?”
凌紓眼神有些空洞的望向他,彷彿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高澤嘆了口氣,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肩膀,語氣放得更柔了一些,“聽話,免得他醒過來看到你這麼狼狽,又要罵我。”
凌紓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。
他是主神,命很硬的,不會死,不會這麼輕易就死掉。
笑比哭還難看,高澤都被她這副表情整的想哭。
“好,我去處理,高澤哥你辛苦了,暫時不要告訴我爸媽。”
高澤安慰的拍了拍肩,將她從座椅上扶起來,帶往隔壁的急診室。
護士給她清理傷口、包紮。
凌紓全程一言不發,任由護士擺弄。
高澤心都要碎了。
褚辭說她是個愛哭鬼,可她這樣,分明只在他面前脆弱。
高澤離開了一會兒,買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讓凌紓換上。
待她將自己收拾妥帖,坐回搶救室前,已經過了兩個小時,褚辭還是沒出來。
高澤還得與警方接觸,處理公司事務,並且還得去錄口供,先行離開。
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,凌紓覺得,比上輩子她陪著碎片待了兩百年,還要漫長。
不知過了多久,搶救室的門終於有了動靜,凌紓猛地站了起來,迎上去。
醫生摘下口罩,面露疲態,“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,但這種新型的毒素我們從未見過,具體會造成精神或者肉體上的什麼損傷,還有待觀察。”
只要不死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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