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蛋糕又是便當的,你可別自欺欺人咯。”
還沒等褚辭叫滾,高澤提著檔案繼續去忙叨接下來的事了。
吳放這個人太危險,雖然沒殺過人,間接害得無數家庭家破人亡,還綁架過褚辭的媽,還有他妹。
偏偏凌紓讀的還是美院,她們學校附近有一大型的繪具市場,正是錢家旗下的產業。
褚辭的心緒極為複雜,高澤明裡暗裡提示他,難不成他看上去真的像對著小孩有意思?
還是說,這小孩真的對他有意思?
眼神在她熟睡的臉上滯留,良久也挪不開,未退去的稚氣,活力滿滿的生機…
他自私的希望,這些永遠的存留在凌紓的身上,至於其他的陰暗,由他一個人承受。
【好感度+5,當前好感度20。】
凌紓翻了一個身,毯子掉落在地,他站起身,走向她。
鬼使神差的斂去她遮住雙眼的碎髮。
就在這時,凌紓突然的睜開眼,四目相對,還有些懵,臉也紅撲撲的。
“哥?下班了?”
眼裡都是對下班的渴望……
她還沒到打工的年紀呢,至於麼。
褚辭眉眼帶笑,口吻卻淡,“還沒。”
凌紓:“那你要幹嘛?”
褚辭:“你睡相太差,毯子掉地上了。”
凌紓沒好氣的咕噥,“胡說,我都沒睡著,聽見有人進來了。”
褚辭一怔,“你聽到多少?”
凌紓伸了個懶腰,不甚在意,“沒多少,什麼吳放什麼韓越的,還有什麼顏料,哥,他惹你啦?你調查他幹嘛?”
褚辭心緒一沉,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在判斷她是否真的不在意,“小孩子別問這麼多。”
凌紓:“不說就算了嘛。”
好在她沒有多問,褚辭心態稍稍好轉,而後高澤讓他去開會,凌紓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玩耍。
凌紓沒忍住,翻箱倒櫃。
沒敢動公司的檔案,抽屜裡有很多常備的藥物,一看就是不按時吃飯,有胃病。
統稱,總裁病。
她拿著標籤,寫寫畫畫,貼上後,辦公室總算多了點兒,人情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