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褚總,感情又不順了?”褚辭懷疑高澤就是一隻狗,聞著八卦味兒就來。
褚辭不耐煩,“有事…”
“有事說事是吧?”高澤學會了搶答,“喏,吳放的事情。”
“錢家的顏料生意被他做的順風順水,乍一看還以為他要從良,結果你猜怎麼著?”
褚辭臉色一沉,資料上,吳放以同樣的手法開始搬空錢家的資產。
美院對面那片繪具市場正以非常感人的價格易主。
錢家那位富婆,欠了大量的外債,急需脫手,這繪具市場易主的事情正是吳放負責。
“看著是真的賣地皮,但價格太低了,恐怕手續上有問題,錢拿到,他就攜款跑路。”
高澤說,“凌家當初就是這麼倒的,現在他故技重施,你可得小心一點。”
褚辭:“小心什麼?這事跟凌紓沒有關係。”
高澤嘴一撇,“我意思是,小心你妹妹的人身安全,兩個學校的交換生期限要到了,月底妹妹就要回美院,她這變態老頭在學校附近轉悠,你說會不會盯上她?”
褚辭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“你說的對,他確實很危險,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,在學校門口,他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。”
“去報警。”
高澤點頭,褚總向來冷靜,法治社會就交給法治,這是對的。
斷然不能擅自跟罪犯談判,他都犯罪了,跟他講情面,他能聽懂嗎。
“不過,報警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,他要是捲款逃了,錢家……”
褚辭管不著別家的事兒,“只能算錢家倒黴,警方又不傻,抓人的時候還得高喊一句,我是來抓你的?”
高澤樂了,好心提醒他一句,“妹妹說小不小,說大不大,這件事情最好不要瞞著她,如果她對父親還有奢望,吳放刻意接近她,只會更危險。”
褚辭沉默,看了一眼破手機,也不知道亮一下,頭疼。
“我會跟她談談。”
高澤突然嘴一歪,從褲兜裡掏出一個u盤,“談什麼,談話還是談戀愛?”
“我說你倆也不知道揹著點兒人,打情罵俏全被狗仔拍到,我還得花錢買,給我報銷!”
“嘖嘖,你小子吃的真好,妹妹生氣都這麼好看。”
u盤插上電腦,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清奇的角度拍攝的。
凌紓在前鬧彆扭,他著急去牽她的手的照片,後面還有幾張他們在包間裡抱在一起的影子。
她的餐廳是中式風格,門窗都是紙糊的,燈印出兩人的影子。
褚辭:“……”
一鍵刪除。
?嘛幹來拍,星明是不又紓凌和他,了屁出閒是真,仔狗死個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