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:【距離遠嗎?】
小緣子:【抄近路可以,但是原村民幾乎都搬遷走了,沒有人引路是發現不了的。】
這就難辦了,她是不可能離開褚辭的視線範圍,也沒有辦法將吳放藏匿的地點合理的送到警方的手裡。
當前還是照顧褚辭要緊。
凌紓輕聲在他耳畔哄道,“哥哥,鬆手。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,“我先去給你拿冰袋,冷不冷?”
褚辭睫毛劇烈抖動,喉間溢位含混的悶哼,手指反而絞緊她衣角。
凌紓望著他燒得嫣紅的眼尾,心更軟了,怎麼有人病了還這麼好看?
拿著他的手機,“咔嚓”留念。
如此清脆,讓褚辭有了些意識,稍稍鬆開了臂膀,“凌紓…”
“我在。”聲音輕柔安定,褚辭吊著心落下,十分難受得陷入了沉睡。
凌紓進入廚房,熬粥,又翻出體溫計,測了測溫度,比她想象的還要高,43℃。
將冰袋輕輕貼合在他的額前,褚辭冷得發抖,平日淡漠自持儒雅的模樣,此刻因高燒泛著不正常的紅,顯得脆弱非常。
此時,褚辭的電話又響起,他有反應,動了動手指頭。
凌紓替他掖上被子,裹緊。
接電話。
“褚總。”高澤的聲音傳來,凌紓道,“高澤哥,我哥病了,你在嗎?有沒有靠譜的家庭醫生?”
高澤:“病了?今早上凌晨六點還在訓我呢,行,我馬上叫醫生。”
凌紓不讓他掛電話,“高澤哥有什麼事呀,是不是吳放的事情?有什麼和我說也一樣的。”
高澤輕笑了一聲,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,道:“有技術人員找到了那個手機卡的位置,我已經移交警方了。”
這是個好訊息,也有壞訊息,“那一片人煙太少,如果要搜,很容易引起吳放的察覺。”
凌紓提醒:“是不是在那個開發村裡呀?”
高澤驚喜道,“oi,有可能喔,你怎麼知道那有個開發村?”
凌紓道:“那個開發村請了我們學校的學生去畫手繪,但是專案推遲了,錢還沒給學生,這事鬧了挺久的,況且那裡通路又通電,沒人,最適合藏人了。”
高澤真心誇獎,“妹妹好聰明啊,好好休息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“哥哥,喝點水好不好?”凌紓捧著布洛芬和水,送到他嘴邊。
褚辭張了張嘴,往下嚥,迷糊中囈語了一聲,凌紓沒聽太清楚,好像是夢到他的母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