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愛死了。
褚辭沒忍住,又低頭去吻她。
凌紓抬手去擋,輕輕的嗓音跟撒嬌似的,“黏糊糊的,別親我。”
褚辭挑眉,“你嫌棄我。”
凌紓嗔他一眼,“嫌棄你怎麼啦,出一身汗還摟我這麼緊,熱都熱死了。”
褚辭唇又往下壓,磨了磨她的頸窩。
凌紓掙扎,臉色微紅,“癢。”
看著她臉紅的模樣,褚辭的心在“有罪”與“犯罪”之間搖擺。
最終還是剋制住了,率先起身,“你再睡會兒,我去做飯。”
揹著身,光裸的後背肌線條特別明顯,他慢吞吞的穿上衣服。
慢得有點離譜,也不敢轉過來面對凌紓。
免得就會看見他支起的“帳篷”。
晨光透過紗簾在木質地板上映射出菱形的光斑,褚辭將煎蛋鏟進餐盤時,指尖還在回味方才衣料下的細膩。
他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,渣男。
可腦袋裡全是她蜷縮在自己懷裡睡覺的模樣。
“叮——”
微波爐打破了他想象,失笑。
正端著早餐轉身,抬頭便見凌紓光著腳下樓,睡衣還滑落半邊,鎖骨上還是他剛剛沒忍住留下的淡紅齒痕。
“怎麼不穿鞋?”放下餐盤,撿了腳邊的拖鞋走過去,讓她抬腳。
凌紓抬腳穿上這毛茸茸的棉拖後,將他的電話遞過去,“高澤哥的電話。”
不用說,就是吳放的事情。
高澤那頭傳來玩味的笑聲,“褚總,睡得好嗎?”
褚辭瞥了一眼低頭吃飯的凌紓,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回應,“嗯。”
高澤道,“家庭醫生說,你昨天打針還要摟著妹妹,嘖嘖嘖,你怎麼這麼壞呢,趁著自己脆弱,讓妹妹跟你貼貼?”
褚辭心情好,懶得跟他計較。
高澤又道,“昨天你解開的那個遮蔽器,警方定位到了,就在照縣。”
這算是個好訊息,褚辭道,“有具體座標嗎?”
高澤道,“有,就在那個開發村裡,跟妹妹的猜測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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