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自信一笑,“不會的,哥哥最好了。”
哄得褚辭心又要飛上天了。
凌紓下午有課,吃過飯洗了個澡,穿了件polo裙去上課。
將她身材裹得凹凸有致。
褚辭見不得她穿這樣的裙子,那白花花的大腿跟打了燈似的,別說他了,陌生人見了眼睛都放光。
但是現在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呢。
穿衣自由。
他不能做這種討人厭的事情惹她不高興,於是黑著臉送她去學校。
進校門前,非要塞給她一套長衣長褲,道:“教室裡空調開得低的話就換上。”
凌紓挑眉,“哥,你這是怕我冷啊,還是怕別人看我呀?”
這麼直白的挑破,褚辭哭笑不得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凌紓:“你放心,我不會出去沾花惹草的。”
“我心裡只有你一個。”說著,粉著面頰,仰頭啄在他的唇瓣上,提著袋子與包,飛快的往學校裡跑。
褚辭眯了眯眼眸,心裡的“犯罪”慾望達到了頂峰。
下午有體育課,要跑八百米,凌紓給忘了,好在有褚辭給的長衣長褲在,穿的還是運動鞋。
換好衣裳,她在拉伸。
其餘的同學先跑,哨子一吹,幾個姑娘像風一樣跑出去了,其中一位女同學被鞋繩絆倒,摔了一跤,恰好就摔在她面前。
兩個膝蓋破皮,流了挺多的血。
凌紓下意識去扶了一下,畢竟很久沒當學生了,得團結友愛不是麼。
女同學衝她接連道謝,體育老師讓凌紓送她去醫務室。
結果,剛把人扶到醫務室。
小緣子突然提醒她:【這不是醫務室的醫生。】
凌紓剛要拉門走,女同學死死拽住她的衣角道,“你不能走!我…害怕!”
話音剛落,上了迷藥的帕子將她倆捂暈了。
凌紓要發飆了:【臭緣子!你剛剛在幹什麼!!】
小緣子:【…我錯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