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數撲上來撕咬他。
於遂連眼都不眨,詭異的身影在其中穿梭,彷彿這些猛獸都是紙糊的。
絲滑連招,血色遍地,他甚至都沒沾上血,衣袂乾淨如新。
凌紓思緒飄遠了。
這麼強,怎麼還會吃敗仗?
小緣子說:【說是敗仗,其實是不想打了,死太多人了,他不忍心啦。】
這死魚眼的樣兒,還能不忍心?
於遂將這些兇獸屠戮乾淨,來到了她的身邊,霍香的濃烈全數灌進凌紓鼻息,她顫抖著身子,癱軟在地。
手裡還握著簪子,對著他。
他垂簾,抬手捏住簪尖,輕易就將這簪從她手中奪走,扔掉。
再抹去她臉頰上的血跡。
凌紓受不了他這味兒,向後躲。
於遂不讓,扶著她的腰肢,又將她扛甩上肩頭。
凌紓呼吸不暢,咳嗽了一聲。
出了殿門,侍衛們全跪地謝罪,於遂道:“香查不出,你們已經一人欠孤一個腦袋,現在,孤的愛妃險喪豹口,你們說,孤該拿你們如何?”
不知道啊,誰敢說話啊。
於遂幽冷的望著眾人,“掘地三尺,給孤把這個人挖出來,挖不出來,孤要向你們的爹孃多討一個腦袋。”
嚯,這又是什麼意思。
不懂的還以為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呢,但他這話是說給別人聽的。
凌紓被他扛回朝露殿,她有氣無力的,連說話都費勁,卻依舊用仇視的眼睛瞪著他。
於遂非但不生氣,還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是不會武嗎。”
她當然回答不上來,眼不見心不煩,裝死。
於遂將她放進藥池中,這回不是扔了,而是“放”,不輕也不重。
總算有點狗模人樣了。
藥池都是傷藥,可能還摻了麻藥,凌紓直接睡了過去。
混沌間,她聽見於遂和別人說:“奸細,該怎麼死就怎麼死,紓愛妃受什麼傷,因何而傷,都給孤整上。”
“明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