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床上甦醒的凌紓看著群訊息一臉懵逼。
狐疑的望了旁邊的人一眼。
看著他的穿著(沒穿),再掀起被角看了一眼…
差點摳自己的眼珠子。
昨天喝醉了,還是醉的有些過分的那種,居然…
啊!她純情少女人設全面崩塌。
“褚辭”樂了,“你就差用強了,還純情少女…”
凌紓捂著臉,羞憤。
好像到一半,碎片還醒了。
“褚辭”抓過她的手,用牙尖磨了磨,欣賞她的臉紅,“反悔?”
眼一眯,“對他就信誓旦旦說結婚,領證,我一來你就反悔了?”
凌紓:“……”
這人總是自己吃自己的醋。
見她不說話,欺身而下,手也不老實,凌紓掙扎,他冒著火氣,陰惻惻的摁住她的腰。
報復性的啃噬她後頸。
凌紓被啃得有點疼,又敏感。
抬腳蹬他。
“褚辭”臉更黑了,“對他這麼溫柔,對我就拳打腳踢。”
凌紓來脾氣了,“什麼對他對你,他就是你,你就是他,你怎麼不說他從來不捨得弄疼我呢。”
“褚辭”道:“他不捨得弄疼你,還不捨得碰你,給你急得都上手了!”
凌紓:“我都說了是治療!”
“褚辭”:“什麼治療需要在那玩意上動手?”
凌紓羞著臉,抓起床頭那本醫書,非要證明有這療法,一頁一頁翻給他看。
並道:“你看,上面寫著,還要配以施針,雙管齊下。”
“我不按也行啊,找個男師父給你按?”
“褚辭”氣笑了,掐了她一把腰肉,不依不饒的問,“李溯也是這個病,當初又不見你按?”
“嗯,看來是褚辭長得合你心意。”
凌紓無語,“李溯那流氓頭子,我碰他手指頭他都能發情,再說,那會兒有凌太醫,用得著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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