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凌亂的青絲沾滿鮮血,筆挺的站在原地,因氣喘而起伏著的胸膛,美得觸目驚心。
於遂綻開了一抹笑意,沒有絲毫的溫度,滿是探究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侍從們都驚呆了,還從沒有人能在阿白的攻擊下全身而退,而這個看上去極其柔弱的女人,居然還能活著?
於遂一邊輕聲呢喃,一邊緩步向她靠近。
凌紓已經快站不住了。
他的逼近,迫使凌紓向後仰,利用鐵籠支撐搖搖欲墜的身軀。
於遂垂簾,指尖捏住她的下頜。
道:“你會武。”
凌紓輕顫著齒關,“妾...不會。”
於遂道:“東楚王宮,不需要會武的女人,西越派你來,是刺殺孤的。”
這句話不是疑問句,是肯定句。
凌紓吸了一口氣,倔強的眸色湧出委屈來,“妾不會...妾只是想活著。”
於遂能與她聊天,便沒有殺她的意思。
他輕笑了一聲,複述她的話:“活著。”
“好一個活著。”
不知是何意,凌紓腿一軟,向下栽。
於遂卻拉了她一把。
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,手掌捏在她全是劃痕的傷口上,滲出了血。
凌紓越來越疼,兩眼泛空,暈了。
於遂徑直將她扛上肩頭。
侍從問:“陛下,娘娘們如何安置?”
於遂側目望了一眼,美人們包括潤雨都被這如殺神的眼神震懾得一句話不敢說。
他道:“禮制如何,便是如何,需要孤提醒你?”
侍從後背發麻。
又聽於遂道,“有人在孤的殿中下了料,查,查不出來,提頭來見孤。”
侍從們戰戰兢兢的跪地:“臣等失職,陛下息怒!”
東楚王親自扛著個女人出了殿宇,殿外的冷風颳在凌紓身上,跟下刀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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