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遂的意思,無非是為了證實她話的真偽,順帶以她的家人的性命威脅她安分守己。
至於通知西越王,也是要告訴他:老子已經寵幸了一個,再往老子床上塞女人,後果自負。
西越那邊的內應之所以沒出現,也是為了觀望,哪個女人最先入東楚王的眼。
現在把凌紓架出去了,奸細浮出水面,內應抓到,還能讓西越王洗好脖子等著於遂的刀。
等同於凌紓正反面都被煎烤。
她也沒功夫細想這些,於遂離遠了床榻,凌紓眼皮子打架,又陷入了昏迷。
於是坐在虛空裡,看著自己被裹得死死地,由幾個力氣大的女仕扛到了另一個宮殿中。
名間雨露殿,是座雙層閣樓,一層書房待客吃飯,二層是寢室。
院中還種了大片的茉莉,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,景色也算別緻。
凌紓昏睡期間,有人拿了碗苦藥,捏著她鼻子灌了下去。
次日醒來時,昏沉的腦袋瓜總算有了好轉。
凌紓起身,傷口被扯到,雖然傷不深,但是密,渾身難受。
方下榻,有侍女端著藥進來,道:“娘娘,奴婢名喚青月,今後便來伺候您。”
“娘娘可是要梳洗?”
全程十分的規矩,挑不出一點的錯,面前這個女人,可是進過王上的寢宮的。
理論上,算得上是王上第一個女人。
凌紓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青月伺候凌紓吃了點清淡的糙米粥,還灌著點淘洗不乾淨的沙粒,她實在咽不下去。
真難吃。
這不是故意的吧。
小緣子:【不是,就這條件,東楚的糧食以玉米麵為主,米都是從別國進口的,平民百姓吃不著。】
哦,要不是她當個娘娘,還吃不著唄。
原主生活在西越與南疆邊境,靠近南疆,物資豐富,家裡富足,不缺大米飯。
當然是吃不下的。
吃了兩口,青月還問:“是不合娘娘胃口嗎?”
凌紓都不好意思說是,便道,“身子不適,吃不下。”
青月又問,“有玉米麵糊,娘娘吃嗎?”
凌紓:“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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