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放不明白還有誰的腦子壞,訕笑道,“陛下,臣立刻去排查。”
於遂沒發難,放他去了。
視線停留在坐在地上吃烤肉的女人,與這鐵籠格格不入。
阿白還與她同步嚼著肉,吃得倒是挺香。
果然還是因為挑食。
養金絲雀,該用什麼籠子來著?
於遂沒有放她出去的意思,就這麼關了她兩天,還是阿白吃什麼,她吃什麼。
但是阿白有毛,凌紓沒有。
夜裡涼,凌紓只能躺在阿白肚皮上。
阿白現在對這母老虎處於不敢惹得狀態,就算凌紓百無聊賴的玩它耳朵,阿白都不敢哼一句。
這讓於遂嫉妒壞了。
他還沒摸過阿白的耳朵呢。
忍不住了,於遂就差人將她放出去,可面前這個宮人臉色嚴肅緊張,凌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那抹怪香飄飄然溜進鼻腔,凌紓瞬間警覺,溫順的阿白亢奮的噴出粗氣,躁動不安。
而四角的籠子,也不知是被誰開啟,吱呀一聲,腳步聲如雨點般疾打。
凌紓抓住宮人的衣裳,不想讓他跑了,奈何他早有準備,手中藏著匕首,向上揮舞。
要不是凌紓手快,就傷著了。
他往殿外跑,凌紓記住了他跑步的姿勢,是個瘸子。
凌紓迅速站起身,拿出一瓶清涼油,抹在了阿白的鼻子上。
好歹能蓋一蓋香味兒,不過有些欲蓋彌彰就是了。
藥效在那,阿白還是很興奮。
但它沒有傷害凌紓,拿碩大的腦袋拱她的背,給她拱得一跳一跳的。
四角籠子裡的兇獸就不一樣了,它們是未經馴化的,見了人。
就好比見了獵物一般興奮,礙於她背後還有隻體型巨大的虎,舉步不前。
凌紓揪著阿白的毛髮說,“阿白,保護一下姐姐唄,出去了,姐姐給你吃好吃的。”
阿白嗷了一聲,繼續拿頭拱她。
沒聽懂,只想玩。
凌紓不得已,抽出簪子,攥在掌心,尋思自己能擋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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