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她像他養的那隻狐狸。
平日裡哼哼唧唧討好賣乖,咬起人來一點兒也不輕。
他嗯了一聲。
凌紓再次跟他確認,“那妾打了,陛下別生氣。”
於遂:“嗯。”
話音剛落,凌紓給了於遂一巴掌。
於遂的臉上印著她的手指印,火辣辣的。
他沒覺得有多疼,凌紓手細,力道也不重。
凌紓看著他這平靜地模樣,心裡犯怵。
他忽然抬手。
凌紓還以為他要還手,下意識閉上眼,結果落在了她的後腰上,收緊。
滾燙熱烈的唇,覆了上來。
凌紓向後仰,問:“妾都打您了,您怎麼不生氣?真不生氣?一點兒也不生氣?”
絮絮叨叨的,想利用這種行為躲過某些行為,於遂以絕對的力量優勢,僅用一隻寬大的手掌就將她的兩隻手腕鎖住,向榻上壓。
躲?
躲不掉,吞去她的嗚咽,於遂纏了她幾分鐘,差點給她氧氣吸光。
凌紓這次不無力,有反抗的力氣,一通亂拱。
這倒給於遂興奮到了,溫聲說,“這次不會哭了,嗯?”
凌紓牙癢癢,心想剛剛怎麼沒多扇他兩巴掌。
臉紅得跟蛇果一樣。
老臉都丟光了,她還從來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哭過,天曉得怎麼就哭了?
於遂悶笑了一聲,單手解衣帶。
凌紓進行最後的掙扎,“陛下,現在是白日!白日啊!”
很快凌紓說不出話了,眼睫一顫,咬住了牙關,儘量不發出惹人聯想的聲音。
沒有剋制的霍香,兩人有互動,使得於遂精神上肉體上都愉悅。
雖說這互動就是凌紓咬他,咬他肩,抓撓他的背肌,疼的時候還罵他來兩句。
給凌紓自己罵累了。
結果到了最後,她又累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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