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:【去獸殿幹嘛?】
小緣子:【你跟著出去,就有那臭抹布堵你嘴了。】
凌紓的問題來了:【她要我們同去,有這麼多塊臭抹布嗎?】
小緣子:【她們可不會幫你,你沒了,不就少一個敵人了嘛。】
小緣子的宮鬥劇惡補的很不錯,凌紓笑了。
莫名其妙的一個笑,宮人覺得瘮得慌。
凌紓直接問,“董大人為何不來,怎麼是你來傳喚?”
實在是凌紓的眼睛太淡漠,太壓抑,宮人準備的話術說出來,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“董大人今日事務纏身,陛下才...”
“你撒謊。”凌紓平靜地望著她,學了於遂兩分神態,足夠將人壓迫的抬不起頭。
宮人話沒說完就跪地上了,瑟瑟發抖。
凌紓道:“說吧,誰要你來的,要做什麼。”
宮人頭埋在地裡,顫聲說,“奴婢不知,奴婢也是被迫,還望娘娘饒奴婢一命。”
凌紓說話依舊慢吞吞的,無比瘮人,“出了雨露殿,就有人等著我吧?”
忒嚇人了,難道紓嬪娘娘真是那妖精,她怎麼知曉?
在座的美人們都一頭霧水,沒聽懂,但一看地上這宮人的反應,也能明瞭一半。
怕是有人等不及要動手了。
宮人直接嚇哭,“娘娘,奴婢也沒辦法,若您不出去,奴婢也是要死,您出去了,奴婢也得死...”
凌紓重新拾起書卷,目不斜視,淡道:“那便不出去。”
“青月,去關門,一隻蒼蠅都別放進來。”
“當然,也別放出去。”
美人們只是來觀察紓嬪的,方才不走是為了看好戲,沒想到紓嬪不僅不接招,還將她們囚禁起來!
簡直如坐針氈。
她們也沒心思觀察紓嬪了,穿衣打扮能模仿,神態舉止卻學不來。
關鍵是凌紓還不打扮,從早到晚,未施粉黛,也不薰香,玉簪挽著發,鬆鬆垮垮,依舊像個仙兒。
這裝束穿在她們身上,仙不仙不曉得,不被人當瘋子就不錯了。
青月得了令,就去關了雨露殿的門,“吱呀”一聲響,眾人聽著像是被斷了生路。
美人們慌了,問道:“紓嬪娘娘,您這是何意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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