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獵戶,能養出這樣的女兒?
不如說那山野裡的狐狸成了精,還可信一些。
這樣的女人,有趣,神秘,新鮮。
別的女人對他毫無誘惑力可言。
於遂邁了兩步,入了朝露殿的寢宮,直接將她扔進床榻。
他沒急著解她的衣帶,而是將他髒了的衣裳褪下。
小蜜色的肌膚,還有八塊腹肌,凌紓也不是沒摸過,沒見過,青天白日的看得太清楚。
她捂著鼻子後退,發現自己流鼻血了。
天殺的,好丟臉啊!!
於遂聞到了血腥氣,抬眸,伸出胳膊去扒凌紓的手。
勾了勾唇,“愛妃是饞了。”
饞他個大頭鬼。
凌紓藉故裝暈,“妾身子不適,頭有點暈~”
於遂沒說話,手一伸,從床沿的抽屜中拿出一瓶藥,倒了一顆,送她嘴裡。
凌紓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嚥下去了。
也沒來得及問是什麼個玩意兒,於遂胳膊撐在她周圍,寬大的身軀以及濃烈的霍香撲面而來。
凌紓很久沒吃那個藥了,都覺得腿軟。
捂著鼻子,鼻音特別重的說:“不行,我頭暈。”
於遂去拿她的手。
凌紓渾身都抗拒。
他道:“把你手擦乾淨。”
凌紓還是拒絕:“還流血呢。”
於遂:“已經不流了。”
凌紓還想說,你說不流就不流了?
結果手已經伸過去了。
於遂拿乾淨的帕子,將她手上的血擦拭乾淨,動作不算粗魯,但也不溫柔。
他是個猛將,手重。
一旁伺候倒水的宮人眼睛都直了,陛下居然伺候起了紓嬪娘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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