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花了大量錢財給凌紓購置珠寶,雖然都是戰利品,他花起來不心疼。
都這樣了,西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。
真沉得住氣啊。
他不出來,凌紓都想抓這個人出來瞧一瞧,到底怎麼一回事兒了。
這天,各國的進貢一排接著一排的抬進了雨露殿,還有使者念著禮單上的禮品。
各宮美人們聽著眼紅心顫。
“陛下可是為了紓夫人,特地討要了這些稀罕物,真是寵愛至極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同樣都是西越來的,溪和殿的那位,可沒有這個待遇呢。”
冊封的時候,雨嬪位分最高,她們都去巴結雨嬪,刻意疏遠凌紓。
可誰想到是凌紓受寵。
她們再去巴結,凌紓總是冷冰冰的。
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,一次兩次就行,她們還是要臉的。
溪和殿內。
潤雨坐在銅鏡前,手中玉梳一下一下的梳理著長髮。
銅鏡中印出姣好的面容,不同於凌紓,她的樣貌明豔放在人群中,絕對是最惹眼的。
那些話一字不落的落入她耳際,潤雨諷刺的扯了扯嘴角,“同樣都是西越來的,憑什麼我要坐在這兒獨自梳妝。”
侍女見此只能安慰,“娘娘您別多想,陛下只是一時被紓夫人迷惑了。”
潤雨冷笑一聲,“一時迷惑?陛下為了她進貢都討來了,就因她不愛吃葷食,還討要了耕種的手藝人。這樣的寵愛,可不是一時迷惑能解釋的。”
侍女可不敢接話,只能站到一旁。
潤雨必不可能坐以待斃,她得想辦法在這東楚王宮生存,還要為自己討一條後路。
貢禮確實走了雨露殿正門,抬進了雨露殿,但這些使臣一走,董放就指揮一群影衛將這些東西全數走小門,抬進朝露殿裡。
凌紓:“……”
說好的是為她買的珠寶首飾呢。
合著壞她的名聲,還討不著一點兒好處唄。
正幽怨呢,於遂就從小門框裡邁出來,今日沒上朝,也不在雨露殿,對外宣稱卻是宿在雨露殿了。
能不幽怨嗎。
於遂:“怎麼,不高興?”
凌紓看到他就腎疼,乾笑兩聲,“高興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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