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也隨於遂的目光看去。
“這樣看來,娘娘似乎確實是凌家的女兒。”
於遂道:“你與你阿父會如此生疏嗎。”
董放橫看豎看都不覺得凌紓對凌正生疏,“臣與臣的阿父確實生疏,說話的次數還沒與陛下多。”
“臣也不覺得娘娘與家人生疏啊。”
於遂:“是嗎。”
他怎麼覺得,凌紓的親暱是裝出來的,與她的害怕恐懼一樣,不走心。
就比如,現在凌紓還與凌家人說:“陛下待我很好,我心裡很是感激,阿父阿母,阿姐不要替我擔心了。”
也是假的。
於遂沒讓凌紓與他們接觸太久,便讓人將凌紓帶出來。
原主的家人對凌紓很好,見到他們,她也是真的高興。
凌紓問:“陛下,妾不能留下來陪阿父阿母吃頓飯嗎?”
於遂:“你想嗎。”
凌紓莫名其妙,“當然想了,他們是妾的親人啊。”
於遂:“改日。”
凌紓:“為什麼?”
於遂沒有回答,牽著她回了雨露殿。
又在眾多使臣使臣的眼皮子底下秀了一次恩愛。
說實話,他再三棒子打不出個屁來,凌紓早晚有一天要煩躁死。
回到雨露殿,凌紓就問:“陛下不高興?”
於遂坐在床上,開始脫衣服。
凌紓不高興了,“你能不能說句話?”
“要殺要刮也要給個痛快,成天陰沉個臉不是懷疑這個就是懷疑那個,我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,現在我阿母阿父都已經在東楚,話你也問了,怎麼是這副表情。”
於遂拽她的手,凌紓對此甚是反感,“你把我塑造成妖妃,讓各國爭著露出馬腳,我沒有意見,當然,我就算有意見,你也不會聽。”
“我已經表明立場了,你就不用成天拐著彎試探我了吧?”
於遂盯著她的氣紅得臉,輕笑一聲,“你知道孤要什麼。”
凌紓:“你要我說實話。”
於遂沒吭聲,表示預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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