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凌父凌母,凌白一頓小跑過去,“阿父阿母~”
凌父半躬著身子,接住凌白的擁抱,記憶中的家人和睦,其樂融融在這刻顯得多麼的諷刺。
凌父慈愛的摸摸凌白的頭,望向凌紓,“阿紓來了,阿白沒鬧你吧?”
凌母端著凌紓愛吃的蜜餞上來,笑道,“阿白乖著呢,最聽阿紓的話,怎麼會鬧?”
凌紓也笑,“是的,阿白很乖,也比以前厲害了,陛下的猛獸跟他處成了好玩伴。”
凌父凌母沒有任何異樣,道:“阿白與你一樣,自小就招獸喜歡。”
凌紓微笑:“也是呢,阿白揪了它的毛髮,它都沒反應,換作是我,興許還會給我一巴掌。”
凌母面色一瞬的僵硬,以為阿白的行動被人察覺,“阿白這麼皮,陛下有沒有怪罪?”
凌白仰著頭興奮的說,“姐夫沒怪阿白呢,姐夫還給阿白送了件禮物!”
“什麼呀?”凌父凌母齊聲問。
“喏,這個!”凌白從領口掏出掛在胸口的黃金哨,二人只用一眼,便瞧出這哨子出自西越。
凌父凌母眸中閃過錯愕,但他們心理素質很好,望著凌紓說:“這…未免太貴重了。”
他們觀察著凌紓的神色。
凌紓垂下眼簾,走到桌邊,桌上有好酒好菜,全是她愛吃的。
信手捏起蜜餞,將它放置在陽光下,好似在欣賞它的色澤。
側面看著凌紓的面容,使得凌父凌母有些恍惚,好似看到了,王妃。
凌紓將蜜餞放進嘴裡,嚼了嚼。
忘憂草的味道很獨特,會給蜜餞增加別的風味,也會給菜餚畫龍點睛。
她不是挑食,而是她已經習慣了這忘憂草的味道。
凌父凌母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阿母的手藝還是這麼好。”凌紓輕輕的掃過二位緊繃的臉,說:“忘憂草的味道,很是不錯。”
“吧嗒”一聲,凌母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凌父雖然意外,可稍顯鎮定,“什麼忘憂草?”
他不認為,凌紓服下蜜餞,出了行宮的門還會記得今日的談話。
凌紓沒說話,拿起筷子kuku炫菜炫飯。
不得不說,凌紓的氣質與於遂越來越相像,越溫婉恬靜,越嚇人。
凌紓將魚肉塞進嘴裡,細細咀嚼,“加了忘憂草汁,甚是鮮美。”
凌父:“阿紓,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