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極其沙啞,給凌紓震得耳朵發麻,牙也癢:“妾哪敢吃醋啊,陛下愛寵誰寵誰,都是送來的美人兒,妾哪敢獨佔您呢。”
於遂輕而易舉的制止她亂動的手,一個翻轉,將她壓制在身下。
天旋地轉的,凌紓被他夾在胸膛和床板之間,微喘著氣,讓她整個人更嬌豔。
“孤寵沒寵,愛妃不知道?”
凌紓的唇又被他粗糲的手指摩挲,二人唇與唇的距離也就一個手指頭。
凌紓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我怎麼知道,我上哪裡知道?”
於遂輕笑了一聲,“你體內不是住了個妖精,妖精沒告訴你?”
凌紓一愣:【他看得見你?】
小緣子:【腫麼可能,凡胎肉體的。】
凌紓:【你確定?】
小緣子:【確定一定以及肯定!】
那凌紓就很有底氣了,嗤一聲:“你乾脆說我是妖精算了。”
於遂用薄唇點觸在她嘴上,問:“那你是嗎?”
凌紓嫌棄。
剛跟別的美人卿卿我我,親她幹什麼,死鴨子。
但是又躲不開,乾生氣,眼眸擠出一片水霧。
小緣子弱弱的說:【兩人啥也沒幹呢。】
這位祖宗聽不見,咬牙道,“我要是妖精,就轉吸男人精氣,將他們圈養起來,也感受一下,當籠中鳥是個什麼滋味…”
話沒說完,於遂低頭封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又急又兇,霸道得緊,凌紓正惱怒,咬他一口。
即便二人都嚐出腥鹹,於遂也沒有分開的意思,反而更加激進。
今日份的凌紓也不裝了,誓死跟他幹到底,一個進攻一個發狠的咬,差點給這木架子床整散架了。
凌紓嘶了一聲。
於遂掐她腰肉,疼到了。
齒關一鬆,對方有機可乘,差點給凌紓魂吸走。
於遂的體力到底是堪比獸類,凌紓敗下陣來,開始尋找新鮮空氣。
於遂這才將她撒開,唇邊還是她的“戰績”,掛著猩紅,使得這陰柔的臉更加的野性。
他擰著眉心,悶聲笑,整個屋子都跟著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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