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遂道:“獸奴,是沒有脈搏的。”
凌紓:“……”
於遂:“除非,他們鍾情於一人。”
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凌紓無動於衷:“鍾情個屁,也沒見誰鍾情了還放人家去跟猛獸拼命的。”
於遂倒也沒解釋這個問題。
獸類想讓對方歸順,要麼打服,要麼嚇服,他在獸群裡摸爬滾打,在沙場上也是這麼作為的。
十二歲才踏入人類社會,從新學習人類的行走方式,說話方式,但有些習慣還是改不掉的。
況且她那會兒還是個危險的敵對分子。
於遂道:“我自幼長在狼群,它們到死,都只有一位伴侶。”
凌紓垂眸,不看他。
“哦。”
於遂:“我不會碰別人的。”
凌紓笑了,“陛下在對我表衷心?”
於遂: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凌紓突然抽回手,冷淡的道,“那陛下可知,人類女人最討厭什麼?”
但手又被他抓回手中,凌紓哼一聲,“被當成所有物。”
“陛下幾句甜言蜜語,就能讓我忘記您對我的猜忌,不信任,丟進獸群的事情?”
“就像凌家人,一句有苦衷,試圖讓我原諒他們出賣我父母的過錯,還有助紂為虐事實?”
於遂撫上她慍怒的臉頰,不語。
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安撫她,跟拍狗似的。
雖然她理解被馴化過的獸奴對未知的危險就是很敏感,但是不影響她生氣啊。
這事必須得記一輩子。
凌紓拍開他的手,冷著臉道,“陛下若是想哄人,不如去哄那些好騙的。”
於遂盯著她微紅的眼睛,忽然低聲一笑,“我不會哄人。”
“嗯,看得出來。”凌紓翻白眼,繼續陰陽:“陛下只會把人丟獸群裡自生自滅。”
這個於遂就有的說了,“孤讓你自生自滅了?你身上有致幻藥粉,孤都去尋你,還將那些養了數年的獸全殺了,還不夠?”
凌紓扭過頭,“藥又不是我的。”
於遂:“那是誰的?當時的你,能解釋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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