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唇齒沿著頸側一路往下,又在她的鎖骨上不輕不重的啃了一口。
凌紓吸了一口霧氣,手指揪住他的頭髮,“你有病沒病,屬狗的?”
於遂抬眸看她,眼眸深沉如夜,“愛妃可知,狼是如何馴服伴侶的嗎?”
凌紓:“關我屁事。”
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野獸了?神經病!!!
於遂輕笑,“咬住她的後頸,留下印記,再用盡耐心。”
“一次不行,就兩次,兩次不行,就三次……”嗓音低沉如砂紙,貼著她的耳垂道,“直到她心甘情願為止。”
凌紓:“滾!!”
赤裸裸的誘惑啊,就是大羅神仙給她念清心咒都清不動了。
凌紓羞赧更甚,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於遂繼續口吐狗言:“愛妃情動時,真捨得我滾嗎?我怎麼覺得你……捨不得?”
凌紓的罵罵咧咧全被於遂吞走,二人在這浴池裡沒羞沒臊的打了幾場架。
她不理解,於遂明明是百毒不侵嗎,潤雨下的藥不應該有用才對。
本來就沒睡夠,體力告捷,把這滿堂溫水攪春水,凌紓動動手指都嫌累。
嗚咽的問,“你不是百毒不侵嗎?”
於遂的汗與池水混為一體,笑了一聲,“你果然知曉我服了什麼藥,故意裝作不知情,嗯?”
凌紓咬著唇,腦子迷糊。
得,這回真說漏嘴了。
這麼敏銳幹什麼,好好的人不當,偏要當狗!
於遂又道,“致幻之物不是毒物,效果減半。”
減半?這是減半的效果??
凌紓又哭了。
翻騰了很久,直到月牙懸於樹梢,凌紓兩眼青黑,腎虛了。
半死不活的躺在朝露殿的榻上。
吃飯都是於遂喂的。
他倒是神采奕奕吃嘛嘛香。
董放的聲音突然從屋外響起,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於遂瞄了一眼凌紓,穿戴整齊,扯好她的衣襟,“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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