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遂扭頭問青月:“疼嗎。”
青月居然委屈的說,“疼的。”
凌紓:“……”
這狗男人身邊就沒有一個正常人。
於遂對劉美人道,“你看,你讓人手疼了,一筆勾銷。”
劉美人不可思議,難不成這青月也是於遂的女人?
“妾在陛下的眼裡還不如一位奴婢?”
於遂溫潤的眼神毫無一絲溫度,道:“不如。”
好直白,也好扎心。
這讓人說不出一個反駁,劉美人氣懵了,道:“陛下,妾的母族在驚西也是名門望族,家人疼愛,入了東楚,不受您待見便算了,怎麼還如此羞辱妾?”
“紓夫人放任這小畜生咬人,又讓奴婢打妾,陛下您不能如此不講道理!”
凌紓驚呆了。
太莽了!
她要給劉美人鼓掌!!
潤雨悄悄後退兩步,免得這個蠢貨波及她。
於遂沒生氣,反而笑了。
笑得越溫和,在場的人越背脊發寒。
他慢條斯理的撫了撫袖口,聲音輕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:“劉御妻說得對,孤確實不講道理。”
劉美人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於遂轉頭問董放:“驚西劉氏,是那個燒咱們糧草的劉氏嗎?”
董放躬身:“是的,陛下。”
他望了一眼劉美人,“劉御妻是驚西劉氏族長次女,哦,對了,陛下,燒咱糧草的就是劉家族長的主意。”
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?
驚西與西越聯手打東楚的時候!
劉美人臉色慘白,沒想到這種陳年舊事會被提及,況且當時燒了糧草,東楚軍跟瘋狗似的,將驚西咬的一蹶不振。
她也已經嫁入東楚,分明就是接納了,不記前塵的意思啊!
"陛、陛下..."她嗓音發顫,"妾入宮時,父親曾向使臣遞交過降書..."
於遂輕輕"啊"了一聲,像是才想起來:"是有這麼回事。"
他轉向董放,"當時劉家送了多少贖罪銀來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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