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被這威脅氣笑了,“你這叫濫用職權!!”
“嗯?”於遂挑眉,指尖在她腰窩輕輕一按,她哪裡敏感,他心裡門兒清,“愛妃再說一遍?”
凌紓驚撥出聲,隨即羞惱的咬住下唇,罵道,“你無恥!!”
於遂托住她的身軀,上了二樓,扯落帷帳,天旋地轉間凌紓已經被壓倒在榻上。
“孤就無恥給你看。”
於遂又垂頭咬她唇瓣。
凌紓輕哼一聲,怒道,“你不講不講道理,我如此坦蕩去探望沈翊,走得正門,光明正大,從頭到尾沒有逾矩!!”
這廝勾了勾唇,再度將她的手腕束縛在後。
“於遂!!”凌紓真怒了,怒得很徹底,“你再發瘋,老孃要和離!!!”
於遂聽不進一點,和離?
在他的世界中,沒有和離只有喪偶。
除非他死了,凌紓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。
很快凌紓就罵不出來了,被動承受著熱浪,雲雨之間,於遂抹去她的淚水,道:“叫夫君。”
凌紓嗚咽一聲,咬住下唇。
羞恥死了。
於遂威脅她:“不叫,我就把沈翊丟進水牢。”
凌紓還是不吭聲,他要是真的敢丟,她要咬死他!
見用沈翊威脅她不頂用,於遂心中甚悅,擠出她的驚呼,聽她罵了一句,“暴君!!”
“嗯。”於遂不以為恥,變本加厲地在她頸項留下更多印記,“只當你一人的暴君。”
凌紓無一例外,又哭了。
雲雨初歇,凌紓哭累了,手指頭都不願動一下。
於遂卻精神奕奕的把玩她的頭髮絲,“明日隨孤去見沈翊。”
凌紓昏昏欲睡,輕哼了一聲,“嗯。”
於遂:“你就不問為何?”
凌紓困死,敷衍的回:“為何?”
“為了…讓他死心。”於遂指尖劃過她肩膀上斑駁的痕跡,滿意地看到她又抖了一下,“也讓你記住…”
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啃咬,“你是誰的人。”
凌紓困的睜不開眼,迷迷糊糊應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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