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紓嗚嗚嗚,哭得梨花帶雨的,給於遂心尖尖都哭抖了。
“我錯了。”於遂非常生澀的認錯,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被淚水浸著,這臉蛋倒是更滑溜了。
當帝王當久了,還沒低過頭。
凌紓一噎,問:“我有哭的資格嗎?”
於遂:“有。”
凌紓:“沈夫人從小待我如親生,沈翊算得上我兄長吧?”
於遂:“算。”
凌紓:“我是你圈養的金絲雀嗎,留這些印子是為了表示我是你的所有物?”
於遂一頓,望著她這緋紅的臉蛋,道:“你不是金絲雀,你是狐狸,迷人還會咬人。”
凌紓瞪他,“回答我!!我是你的所有物?我就不能當個人嗎?”
於遂忍不住笑了,“我若真的攔著你不見他,你連行宮的門都進不去。”
凌紓更氣了,“那你無緣無故發癲,是為什麼?”
於遂淡道,“為了提醒你,除了我,沒人能和你做這樣的事情。”
凌紓忍不住,狠狠地掐了於遂一把,“你根本就不愛我,也不疼我,就知道欺負我!還故意讓我丟臉!”
於遂被她掐的悶哼一聲,將人摟得更緊,“誰說我不疼你?”
“我若真把你當做所有物,就該把你鎖在寢宮裡誰也不見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凌紓紅紅的眼睫,“我只是不想讓你跟別的男人走這麼近。”
凌紓:“你拉潤雨的手我都沒說你,你好意思嗎?”
於遂眯了眯眼,“這是兩回事。”
凌紓:“這就是一回事!我允許你與潤雨逢場作戲,稍微有一些肢體接觸,而你,這個暴君,我與沈翊說兩句話,你都不樂意!”
於遂:“我對潤雨無意,但沈翊,對你絕非無意。”
凌紓瞪他,“潤雨對你有意吧?她都給你下藥了!”
於遂:“……”
這話怎麼接,都顯得他很小氣。
凌紓道:“我不介意,因為我有自信,你一個大老爺們兒,能不能自信一點?”
於遂垂眸問,“什麼自信?”
凌紓:“我們不會離開彼此的自信!”
這句話給他幹沉默了,他在任何事情上都有自信,唯獨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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