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孤知曉愛妃有方法。”
凌紓:“……”
她又要痛斥小緣子了:【解釋。】
小緣子:【解釋不了哇,你直接問唄。】
凌紓問:“陛下怎麼知曉?”
於遂:“夜裡睡不著,翻了你的書。”
凌紓:【你為什麼不知道!!】
小緣子一臉扭曲:【你倆乾柴烈火在那打滾,我能看嗎?回憶我都不敢翻,有本事你倆睡素的啊!】
很好,凌紓臉紅了。
乾咳了一聲,湯碗都拿不穩,灑了一些出來。
於遂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泛紅的眼簾,心裡生出一股怪異。
凌紓道:“總之,雖然有書,但缺乏實驗物件,凌白還小,我……”
“我來。”沈翊接過話。
凌紓說:“這個過程,興許比成為獸奴更痛苦,我畢竟沒有接觸過醫蠱。”
沈翊眼神很堅定:“郡主,再痛苦的事,我也已經經歷過,倘若成功,我能救下更多人。”
“倘若不成功,沈翊便是以死贖罪,並不虧。”
些事就如此敲定,忽然董放派人來道,“陛下,娘娘!凌小公子情況不太好!!”
"砰!"
凌紓猛地站了起來,椅子傾倒在地,顧不得形象,提著裙襬望獸殿狂奔。
就這飛奔的速度與腳法,說她是不會武的,誰都不信。
沈翊蹙眉,恰好被於遂捕捉到。
在沈翊的記憶中,凌紓自幼體弱,不宜練武。
小緣子扶額:醫術記不住,武功招式倒是記得很清楚哈。
於遂與沈翊緊隨其後,三人疾步穿過長廊,來到了獸殿。
將獸殿的暗門開啟,便聽見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,像是野獸,又像是人類。
"阿白!"凌紓推開最後一道暗門,眼前的景象讓她背脊發涼。
凌白被五條鎖鏈鎖在榻上,渾身皮膚下彷彿有無數條蟲子在蠕動。
更可怕的是,身上還有類似貓科動物的抓痕,血淋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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